鄢氏习惯性地低头,随后又猛地抬起头来:“敢问母亲,她利用谢京诩的事,又如何解释?”
“诩哥儿自小就贪财好色,冤枉庶母也是有可能的。”谢老夫人说。
谢京诩又气又怒:“祖母!我也是父亲的亲生儿子!秦姨娘不仅害我,还害我姨娘。夫人中毒的事,就是秦姨娘干的……”
“你在说什么?”永定侯脸色大变。
“我姨娘无权无势,平时连府门都出不去,哪来的毒物?是秦姨娘为了给大哥铺路,故意给夫人下毒,以此威胁二哥不得读书……”
“父亲,您是擅用兵法的聪明人。难道还看不明白吗?我从小就不爱读书,注定争不到爵位。我的姨娘何苦冒险去下毒?”
“若她真下毒了,会不趁机给我争取点儿什么吗?可我,得到什么了吗?”
谢京诩声声质问都带着泪水与酸涩。
白姨娘死后,桂华院里值钱的面料和首饰,全都是从海棠院过去的。现银仅有一百多两银子,其中有一半都是碎银!
足见白姨娘攒钱攒得有多困难。
谢老夫人上去就给他一巴掌:“闭嘴!再敢说半个字,打断你的腿!”
“祖母还是那样,心里只有大哥!”谢京诩捂着脸,跪行到永定侯面前,抱住永定侯的腿,“爹!”
“都闭嘴!”永定侯厉声喝道,“把秦姨娘带走!”
“姑母,姑母……”秦姨娘发出凄厉的惨叫。
谢老夫人急了:“侯爷,你连母亲的话也不听了吗?”
“母亲,到此为止吧!就当是为了您疼爱的轩儿。”永定侯痛苦地说。
白氏认罪时,他也曾觉得奇怪。市侩惜命的白氏出身低贱,没有母族可依,她上哪去弄到北境的噬魂?
现在想通了,白氏在替婉儿顶罪,怕深查才当场撞死。
谢京墨的指证是对的,鄢氏也知道真相。只是被白氏一闹,拿不出足够的证据罢了。
偏偏婉儿,今日再次触碰了鄢家的底线!
一旦噬魂之事泄露,婉儿十条命都不够抵!谢京轩的前程也彻底毁了!
“我,我走……”秦姨娘也迅速想通了利弊,“我所做的事都和轩儿无关,望侯爷不要祸及轩儿。”
永定侯摆摆手:“前院有宾客,从后门走!”
“是!”
秦姨娘心甘情愿地走了,谢老夫人一口气不上来,差点儿晕过去。
“送老夫人回去歇着吧!”鄢氏长长的舒了口气,多年来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