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是这样的。”鄢玉容猛点头。
“可将出嫁后便无人可依,还可能出现争权夺势。四小姐若没有足够的本事,便只能任人欺负了。”
婆母、妯娌、甚至刁奴都可能欺上来!
鄢玉容打了个冷战,当即就撕了手稿:“我不弄这个破诗词了!青棠,你会管家吗?教我。”
“四小姐只需学好算账,再懂得洞察人心即可。诗词就当消遣玩,管好家业时用来怡情。”青棠说。
其她三位小姐也很受教,把青棠的话牢牢记在心上。
她们不知道,青棠说这些话时心里并不是滋味:人生在世若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何其遗憾?
她两辈子当人,都在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卷。却要劝这几位正值青春年华的好姑娘,放下爱好去学管家学人心。
她们和她不一样。
她是自由的,是不婚主义者。她不需要管家,不需要处理婆媳关系等等。只要要有钱养活自己就行。
这些小姐出生就注定要为家族联姻,极少有选择爱情的权利。学习生存之道,才是上上策!
谢京墨怕青棠不适应,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听着。
听她教完鄢玉容,他终于明白她为何只求自由与暴富。一时唏嘘不已,为自己心底的妄想而哀悼。
他,永远过不上她想要的那种生活。
又如何能留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