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玲珑总拿家里说事,东遮西掩躲躲闪闪。
每每有共同的宴会后,鄢玉茹都会独自伤怀许久。然后又十分心疼的派人给张玲珑送礼物。
宝石、金钗、华服……什么都送,只为安排张玲珑。
每次收了礼,张玲珑都会写回信感谢,为自己的胆小为难而道歉。
鄢玉茹收了信,又得难受好几天。
直到下次再共同赴宴,又开始循环……没完没了。
反正不见张玲珑主动找鄢玉茹玩,鄢家的东西却收了不少。
近来她们觉得不对,鄢玉茹死活不同意她们的看法,这才约着来找青棠请教。
“三姐姐,你明白了吧?”四小姐鄢玉容问。
鄢玉茹怔怔地看着青棠,“哇”的一声哭出来。
“三小姐,人生在世总是要吃些亏的。”青棠温和的笑着安慰,“那些俗物就当买教训,别难过。”
“我不心疼东西,我心疼自己一颗真心喂了狗!”鄢玉茹哭道,“我对她那么好,总想着她难,处处为她着想,她竟不是真心……”
“三小姐,不要轻易把真心给别人。真心何其宝贵,要留给自己。”青棠忍不住在心腹诽。
鄢家怎么把女孩都教成了傻白甜?
鄢氏已经是前车之鉴,下一辈的小姐们还在走旧路。
“三姐姐问完,该我了。”鄢玉容拿出自己作的诗,“这诗我写了四五天,总觉得不好。青棠,你帮我看看?”
好了,问到青棠的薄弱环节了。
她想了想,没有接诗,而是道:“四小姐将来想往才学上发展吗?”
“不是啊!我要嫁人当主母。”鄢玉容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那就不必在诗词上纠结。四小姐的才学已经够用,接下来应该学算术、学人心。”青棠说。
鄢玉容说:“母亲也教我管家管账,我在学。”
“家家有本难管的账。夫人在谢家近二十年还拿着账本束手无策,四小姐真的学够了吗?”青棠一针见血。
鄢玉容震惊了:“姑姑也被难住了?”
“若每次爆出来的问题都不相同,搞问题的人心思手段各不相同。有人笑面虎,有人起杀心……四小姐又当如何?”青棠说。
鄢玉容彻底懵了:“我,我没想过那么多……”
“因为侍郎府上,本来就被老夫人和夫人们管理得井井有条。四小姐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