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什么有大才?出这么简单的题足以证明她一肚子草包!
谢京轩也没想到青棠会出如此简单的题目,不由得产生质疑。
她到底有没有才华?
还是,青棠只是谢京墨故意搞的障眼法?
“青棠姑娘,老夫给你一个机会重新问。”万山长说,威严持重的气派很大学究。
“二十八宿之下,每一宿又有七宿。学子们应该都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东七宿下多少官星?西七宿下又有多少?”青棠继续问。
万山长又不是国师,哪知道那么多?
再说,谁没事这样抠着问?
万山长被难住了。
“有这样提问的吗?难道你知晓?”万山长的弟子不服气。
青棠缓缓道:“东七宿46官186星,西七宿54官297星。北七宿65官408星,南七宿42官司245星……”
谁具体数过吗?分明是在耍花样做局,胡编几个数字忽悠人。
“你这样说有何证据?”
“没有证据就是胡说八道!”
谢京墨也觉得青棠在胡扯。
如果是旁人,可能就让她忽悠过去了。但万山长是倔驴!他一定会让青棠拿出证据,把青棠逼入自证陷井。
“繁星满天不好数,更何况现在是白天,也看不到星星。我看这题就到这儿吧!”谢京轩冲青棠眨眨眼,表达自己的善意。
青棠假装没看到:“各位若是不信,可以问摘星楼。”
摘星楼乃大周国师的居所。国师居高楼之上,观天象稳国运,肯定能辨对错。
但,在座的谁有资格进入摘星楼?
“不去问吗?那这题万山长你输了。”青棠眉眼飞扬。
卷王的快乐谁懂?日读夜读的羞耻千日,不就是为了偶尔一刻胜利吗?
“你故意的!”万山长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明知我等无缘面见国师,才在这里胡说八道!”
“有人可以见国师。”谢京轩沉吟道。
“谁?”万山长立刻问。
谢京轩道:“永定侯府的世子,应当有这个脸面。”
“大哥!”谢京墨脸都绿了。
他岂止是有资格?小时候进宫还扯过国师的拂尘呢!
但青棠为他出头,他不能反手打青棠的脸!
“二弟,青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