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谢京轩要么在侯府一辈子被压着,要么凭自己的本事分府单过。
任何一个年轻气盛者,都会选择后者。但你都分府出去单过了,还给人家操什么心?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本来想踩着谢京墨,为谢京轩挣面子。没想到,把谢京轩也踩了一脚!
“二弟,即使我分府出去单过,我也会时刻维持永定侯府。毕竟我们是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谢京轩顿了顿,“除非二弟嫌弃我,不想让我再与侯府有瓜葛。”
“怎会?你永远是我大哥。”谢京墨唇角上扬。
“嗯。”谢京轩假装欣慰地笑开。
万山长心里懊恼得紧。
原想为爱徒出气,结果踢到铁板。幸好爱徒品格好口才佳,把那汹涌的风浪按平了。
“山长,请坐下品品我煮的茶。”谢京轩恭敬地邀请。
万山长又找回了面子,昂着下巴坐下:“大公子礼数周到。”
“山长,请用点心。”谢京墨客气的把点心盘子往万山长面前推了推。
万山长深呼吸:“世子客气!”
众人开始闲聊。
“大公子何日回书院,我们都想你了。”
“上次大公子说要指导我的文章,别忘了哟!”
“大公子,你也指点指点我呗?”
“……”
书院的学子们围着谢京轩,一脸崇拜。谢京轩一一作答,温和有礼。
大家都仿佛忘了,谢京墨才是宴会的主角!
谢京墨年轻气盛,再能忍也受不了。
就在起身准备离开凉亭时,有位师弟问:“谢世子,你家的陪读丫鬟怎么不见?听说她很厉害,我们准备向她请教呢!”
“请教?”谢京墨傲慢地端起架子,“她不是谁都能请教。”
“是才学不够,不敢见我们吗?”
“胡说!”谢京墨怒了,“她的才学远在诸位之上!”
万山长捋捋胡子:“难道还在老夫之上?”
谢京墨用力抿抿唇,没答话。
万山长今年六十岁,做了一辈子的学问。青棠再有才华,毕竟年轻。他们在对他使用激将法,他不能上当。
“山长的学问无人能质疑。”谢京墨隐忍地说。
“那你这些天不去学院,在家都学了些什么?”万山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