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儿子实在喜欢。”谢京轩轻声说。
永定侯无语了。
长子乖巧懂事,从不向他讨人什么。今日却为了个丫鬟,摆出如此低的姿态。
而且,他已经失言把世子之位给了二儿子。补偿长子一个丫鬟也不为过吧?
“侯爷,轩儿甚少求您什么,就成全他吧!”秦姨娘道。
“青棠,听说你的心上人病得很重。不如,你换个思路?”永定侯道,“只要你留在侯府,侯府出钱出人为他治病。”
“不合适。”青棠跪下去,弱弱地说,“侯爷,奴婢感激您的宽容。也感激两位公子的厚爱,但奴婢此生非他不嫁。”
“青棠!”秦姨娘怒了,“别不识好歹!”
谢京轩赶紧相护:“姨娘,你别吓着她。”
“都别说了!”鄢氏站起来,“当初是我答应放青棠出府嫁人,她愿意去明思苑陪读。我不能反悔。此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
青棠暗暗松了口气。
谢京轩这个伪君子哪是看上她?分明是想把她从谢京墨身边抢走。
“既然如此,就听夫人的。”永定侯心里很不是滋味。
既看不上青棠的身份,又气她看不上他的儿子们。
“青棠姑娘,我不是想收你当通房。是真心实意想娶你为妻。今日送你玉佩,便是定情信物。”谢京轩认真地说。
青棠脸色发白。
晦气玩意儿竟然是定情信物?啊啊啊,她为什么要收。
“二公子,玉呢?你快拿出来还给大公子。”青棠带着哭腔说。
谢京墨把和田玉佩拿出来,扔给谢京轩:“大哥,挟恩图报,并非君子之为。真正的喜欢是尊重。”
“二弟,你已经当上世子了。就把她给我,好吗?”谢京轩请求道,“就当,大哥求你了。”
“当妾是什么恩典吗?”鄢氏冷笑,“人家救了你,要感恩就给钱,而不是把人绑在身边。”
“母亲误会了,儿子想娶青棠为正妻。”谢京轩又郑重的磕了个响头。
谁也没想到,谢京轩会做到这一步,都傻眼了。
青棠暗暗叫糟:“大公子,你我只是见过一面,您这是何苦?”
“青棠,你相信缘份吗?”谢京置抬眸,含情脉脉地问。
青棠想说猿粪狗粪,姑奶奶不稀罕!
谢京墨握紧双拳,眼底都是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