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轩在故意激他!
“大公子,奴婢的缘分在八岁时便给了瑞幸哥哥。”青棠卑微地说,“大公子若真为奴婢着想,就请放奴婢自由。”
“君子不强人所难,大公子就别再闹笑话了。省得传出去,让人以为侯爷和夫人亏待你。”鄢二夫人缓缓道。
“她也配驳我轩儿的脸面吗?”秦姨娘怒了。
青棠卑微的伏在地上:“今日奴婢损了大公子的颜面,愿领罚。”
“来人,把青棠拖下去杖二十!”鄢氏火速下令,青棠火速被拖下去受罚。
谢京墨不忍心,也只能忍!
谢京轩失望极了,沉默地不再言语。
鄢氏怕他再生事,推说身子不适便兰芳院去了。
谢京墨多想去看看青棠啊,被鄢二夫人阻止:“墨哥儿,你也一起听听酒宴怎么办。”
“是。”
——
秦姨娘怒气冲冲地回海棠院,永定侯赶紧跟去哄佳人:“婉儿,让你受委屈了。”
“既然我和轩儿委屈,为何不成全一二?爵位不给,丫鬟也不给!”秦姨娘委屈地红着眼眶,“侯爷,轩儿他是你的第一个孩子啊!”
“大周朝有规矩,立嫡不立长。不过墨儿也是个心善的,不会苛刻轩儿的。”永定侯说。
秦姨娘把手帕摔到永定侯脸上,气道:“那是因为现在侯爷当家!等侯爷不在了怎么办?”
“轩儿才华横溢,明年春闱怎么也能中个进士。到时候,我为他谋个好差事。等他若有能力,将来可以自立门户。”永定侯道。
“自立门户?”秦姨娘悲从中来,“原来侯爷早就打着赶走我们母子的主意了!不如现在就送我回秦家,省得碍你们的眼……”
“哎呀,婉儿你胡说什么?我对你一片真心,没有那个想法。”
“前几年就让你早立世子,你不立。我今日明白,你在等二公子改邪归正。”
“婉儿……”
“可怜我的轩儿一个庶子,没有爵位连说亲都说不到高门贵第的嫡女。呜呜……”
秦姨娘哭得伤心欲色,永定侯手忙脚乱的哄,却怎么也哄不好。
谢京轩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外,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原来父亲对他的疼爱都假的!
那他,就无所顾忌了……
谢京轩快步离开海棠院,阴沉的面色在暮光下更见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