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这场变故惊到,鄢氏再次昏倒,秦姨娘尖叫着躲进永定侯怀里。
永定侯怒道:“贱人畏罪自杀,不配进我谢家的祖坟!拖出去,扔到乱葬岗!”
“是。”
下人们拖人的拖人,清扫的清扫,兰芳院乱成一团。
白姨娘亲口认罪,且在她屋里发现罪证。她散播谣言想让青棠身败名裂的事,也是实情。
除了知道真相的谢京墨、青棠和谢知聿三人,谁都不会质疑真实性。
谢京墨眼底通红,被愤怒和无力感淹没。
秦姨娘竟在他眼皮子底下,让白姨娘替罪。而没有足够的证据……
永定侯让人把秦姨娘送回去,正色道:“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大哥大嫂,是我的疏忽害了琳琅,我会着人寻找解药。”
“一定要找到解药,否则鄢家和你没完。还有,尽快立世子,免得再让人心生觊觎,惹事生非。”鄢承中沉声道。
“墨儿还没考上功名……”永定侯犹豫。
“怎么?大周朝的规矩是考不了功名便不能当世子吗?侯爷袭爵时有功名在身?”鄢承中喝道。
永定侯讪讪:“那倒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墨儿既是嫡子,又天资聪慧,要不是你府里的肮脏事误了他,他现在该是皇子伴读!”鄢承中吹胡子瞪眼睛的,语气很冲。
永定侯终于妥协了:“是,我明日进宫。”
不管怎样,谢京墨的爵位是保住了,兰芳院上下都很高兴。
包括青棠。
“墨儿,你好好读书,切莫辜负了你舅舅和外祖的期望。”永定侯语重心长地教育儿子。
除了犹豫,倒也没什么不甘。
可是,谢京墨一点儿也不开心。
母亲的毒没解,秦姨娘也并未伏法。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大哥难得来,我们去老五那里下几盘?”永定侯邀请。
鄢承中道:“不必了!我还要回去向父亲陈情,就让内子留下来陪琳琅几日。”
“劳烦大嫂了!”永定侯恭恭敬敬地给顾氏作揖,和谢知聿一起送鄢承中出府。
顾氏摒退不相关的人,对谢京墨说:“墨哥儿,舅母知道你没撒谎,就是秦氏下的毒。”
“舅母……”终于有人信他了,谢京墨涌起热泪。
“可今日已有白姨娘替罪,无法再继续。你放心,你舅舅会继续追查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