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衣裳再过来!”鄢二夫人厉声道喝。
妾就是妾!再受侯爷宠爱,也只是没资格顶嘴。再者,永定侯现在急于安抚鄢家,哪顾得上她?
偏偏周嬷嬷还借机踩她:“一来一回的麻烦,姨娘委屈些就在兰芳院置换了吧!”
“是。”秦姨娘低头眉眼,随周嬷嬷去换衣。
一个妾,哪配穿夫人的新衣?周嬷嬷从鄢氏的旧衣里刨出一件半旧的浅绿色素裙扔秦姨娘:“就这吧!”
秦姨娘恨得牙根痒。
这个老货故意给她难堪!待事情过去,她定要讨还今日承受的屈辱!
秦姨娘拔下金凤步摇,重新收拾素净后特地去永定侯眼前刷存在感:“侯爷,妾换好了。”
“嗯,行。”永定侯根本没留意她的打扮。
秦姨娘好委屈啊:“侯爷……”
“贱人!”鄢二夫人拍案而起,“当着主母娘家人的面,摆那套狐媚子给谁看?”
永定侯尴尬不已:“婉儿,墨儿说你五年前给夫人下毒,还威胁他不许读书考功名,是真的吗?”
“妾绝对没有。”秦姨娘惊恐至极,眼圈迅速红了,“二公子,你为何要污蔑我?”
“就是你!你为了给大哥铺路,威逼我不得读书!”谢京墨用力攥拳。
“二公子口口声声说我威胁你,可有证物?可是有证人听到?”秦姨娘问。
谢京墨拢眉,犹豫不决。
秦姨娘做事谨慎,每次都把他身边的人支走。唯一听到过真相的证人,只有青棠。
但是……
谢京墨隔着人群看了青棠一眼。
小丫头正低头思考着什么,他的心软了软,选择沉默。
此事关系太大,若让青棠站出来作证,会让她万劫不复!还是算了吧。
“再者,府里的姨娘不止我一人,二公子怎就认定是我?”秦姨娘委屈拭泪。
于是,大家都想到了另一个宠妾:白姨娘。
白姨娘时常恃宠而娇,目无主母,也有下毒的嫌疑。
“去,把白氏叫来一起问话。”永定侯下令。
青棠眉心猛跳。
秦姨娘非常狡猾,此时突然提到白姨娘,不出意外的话白姨娘要当背锅侠了。
难得有扳倒秦姨娘的机会,青棠不想错过。她悄悄来到谢知聿身后,低声问:“五爷,她想替罪。”
“我知道。”谢知聿胸膛里翻涌着怒火,薄唇抿出凌厉的弧度。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