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军医义正词严。
府医还想搅混水:“是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因为你无能。”谢知聿冰冷如刀的目光扫过来,“无能之人,竟然在侯府干了这么多年。滚!”
“啊?”府医大惊失色,求救地看向秦姨娘。
秦姨娘眼观鼻,鼻观心。
府医只好灰溜溜地离开。
“五爷,此毒来自北境。不可能轻易出现在集市,请严查卖饼之人。”军医道。
秦姨娘心悬在嗓子眼,柔声问:“青棠,小春说在哪儿买的饼了吗?”
“没说。”青棠深深地吸了口气,低下头。
现在还不是清算秦姨娘的时候,这件事不能再发酵,以免连累小春的家人。
秦姨娘暗暗松了口气。
“今天到此为止。”鄢氏按按眉心,“管家,你派人先打探着。另外,从账房支五十两银子抚慰小春的家人。”
“是,夫人。”
好高的抚慰金!
秦姨娘当家的时候,三公子打死了几个丫鬟,都只给二十两抚慰金。
还是鄢氏大方!不愧是正经主母。
下人们对鄢氏的好感又升一档,打心眼里希望鄢氏继续当家。
“以后谁敢再动明思苑,我必动用鄢家所有的力量彻查到底。”鄢氏深深地看了秦姨娘一眼,抛下狠话后便乏力地歪进小轿。
此事,必定和秦姨娘有关。
但她没有证据,今日只能敲山震虎。
谢知聿绷着脸道:“大嫂不舒服?正好让军医也看一看。”
秦姨娘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