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毒可请专来之人来验。”青棠道,“府医验不出来,就请太医。太医再验不出来,还有江湖游医……普天之下,总有人认识这毒。”
“你疯了吗?”刘嬷嬷抬手想打,青棠灵敏的避开。
“夫人,家丑不可外扬。”白姨娘劝,“死的不是这个丫头,多给她家里人些银子安抚了便可。”
“丫鬟的命就不是命吗?”青棠故意露出悲愤之色,看向院中的奴仆们。
他们都一样的身份,但再贫再贱也想活着!
他们也有妻儿老小,他们的命也是命啊!
“白氏,慎言。”鄢氏皱眉,“靠劳动力讨生活已经不易,怎能轻视他们的性命?”
白姨娘不屑的撇撇嘴。
善心主母和狠毒宠妾的对比具象化了。
秦姨娘轻轻地闭了闭眼,决定站在群众这一边:“青棠有大才,想必已经有了对策。”
“多请些大夫来看看,总有人能看出来。”青棠说。
“夫人意下如何?”秦姨娘问。
鄢氏道:“来人,进宫请御医。另外,再去大理寺请两名杵作,一起查验。”
“是。”
不管是御医,还是大理寺的杵作,青棠全都不敢信任。
她正斟酌着要不要请薛大夫,谢知聿带着两名军医来了:“大嫂,听闻家中出事,我带了军医来。”
“快看酥饼里面是什么毒,怎么就把人毒死了呢?”鄢氏道。
青棠轻轻抿唇:谢五爷每回都当马后炮,这次总算及时出现。
秦姨娘目光闪了闪,附和道:“半块饼就要了一条命,真是……太惨了。”
“哦,秦氏你也觉得饼有问题?”鄢氏道,“昨日你为何让账房得前发月例?”
“啊?妾记错了日子……”秦姨娘捏着绣帕,“妾还以为夫人漏放月例,就作主让账管发了……”
“现在是你当家?还是我当家?”鄢氏拍桌子。
秦姨娘立刻跪下:“妾错了,请夫人责罚。”
“若不提前发月例,小春不会出府,更不会带回有毒的酥饼。”鄢氏厉声道,“我看是有些人迫不及待想害人!”
“夫人,妾以后再不敢越俎代庖。”秦姨娘道。
军医那边已经出了结论:“夫人,酥饼确实有毒。此毒名为碎月,十分狡猾,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碎月?”秦姨娘瞳孔猛缩。
除了她和那位,竟然还有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