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侯看着满地落花心生怜惜:“怎这么大的风雨?”
“侯爷也觉得风雨大?”秦姨娘还没有梳妆,只着淡粉色的里衣,长发披垂。温柔浅笑中媚态横生。
永定侯想到昨夜的孟浪,老脸一红:“婉儿……”
“在家中尚且如此,在边关可怎么办才好?”秦姨娘打趣。
“正是因为边关艰苦,回家才放纵些。”永定侯让秦姨娘坐在自己腿上,“下次我定温柔些。”
秦姨娘抿唇笑:“侯爷在夫人房中时,有多温柔?”
“她?别提了。”永定侯眼中闪过嫌弃。
鄢氏以前就古板,自五年前开始生病后,病弱得刮阵大风都受不住,一点儿意思也没有。每每回家,他只喜欢歇在秦、白二人房中。
“侯爷别这样,夫人很好的。”秦姨娘搂着永定侯的脖子,“侯爷回府也有些日子了,该去夫人那里歇一歇。”
永定侯不满地捏秦姨娘的腰:“怎么?你撵我?”
“哪有?我只是想着,侯爷雨露均沾才利于后院和睦。”
“哼,旁人可不这么想。”
“我自小就在侯爷身边,只要侯爷好,我什么都愿意。若能作主,定要再给侯爷纳两房美妾。”
秦姨娘一张巧嘴,哄得永定侯心花怒放。
两人正开心着,下人来报:“侯爷,夫人来了。看起来很生气……”
永定侯以为鄢氏来争宠,不由得在心中和秦姨娘的大度做对比,好心情茫然无存,板着脸去厅堂。
鄢氏昨夜很晚才知道儿子差点儿被丈夫打断腿的事。当时就发作了,但因夜深不得不忍耐。
熬到寅时去明思苑看望,儿子没有起床读书。她当时心都凉了半截。
直到青棠喊出“人生没有白走的路”,她才憣然醒悟——她白走了太多路!
若不是她放纵秦氏管家收买人心,一点点架空自己的权利,府中的人怎敢欺上瞒下,连墨儿要被打断腿的事都不上报?
墨儿不争气,她又争气了吗?是她的无能,造就了儿子的委屈!
不敢想象,这些年墨儿还受多少她不知道的委屈!
鄢氏越想越心碎,反复衡量后,决定闯海棠院为儿子伸张正义。
永定侯竟然还给她脸色看?
鄢氏的怒火彻底爆发了:“侯爷很嫌弃墨儿吗?不如写一封休书,我带墨儿回鄢家去,免得再碍侯爷的眼!”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