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每次回府,都对墨儿喊打喊杀的。昨日更好,不知受了哪个贱人的挑拨,竟要打断墨儿的腿!”
“永定侯府真是好大的威风,忘了礼部侍郎姓鄢吗?”
“墨儿再不成气,也是我鄢家的子孙!便是他贪玩一辈子,鄢家也养得起他!”
“侯爷嫌弃他,我带他回鄢家便是,何苦要断他的腿误他终身?”
为母则刚,鄢氏嘴皮子都利索了,劈里啪啦一顿说。
此事永定侯理亏,他心虚地说:“夫人是为这事?我没想打断他的腿,做做样子吓唬他罢了。”
“吓唬?那是没打成!”鄢氏忍不住掉眼泪,“侯爷带着手臂粗的棍子,在府外当众按住墨儿。若不是七皇子及时赶到,只怕我的墨儿已经成了残疾!”
周嬷嬷怕她一激动,身子又受不住,赶紧把随身携带的冷茶奉上。
“没有的事。”永定侯尴尬地否认。
鄢氏喝了几口冷茶,才继续说:“府中不安宁,无非就是为着世子之位。我今日只闻侯爷一句,想立谁为世子?”
“夫人,你怎么又说这个?我正值壮年,墨儿还没秋闱……”永定侯目光闪了闪,不敢看鄢氏的眼睛。
鄢氏心中了然,冷笑着打断他:“墨儿不考功名又如何?你当年考过吗?”
永定侯无言以对。
他自小带着老侯爷行军打仗,没考过功名。每每和文官吵架时,都被嘲笑是个粗人。所以,他特别希望子孙后代能考功名进仕途,振兴谢家的门楣。
“别以我为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想立庶子为世子?可以!休了我,你爱立谁立谁!”鄢氏直接甩出一张写好的休书。
永定侯震惊得掉眼珠子。
这还是他那位懦弱的发妻吗?
秦姨娘躲在外面听着,越听越不对劲:“夫人是疯了吗?”
“昨日的事惹怒她了。”刘嬷嬷小声说,“自请下堂是假,逼侯爷立二公子为世子是真!”
“不行!”秦姨娘指甲嵌进掌心,果断的转身就走。
刘嬷嬷急了:“姨娘若再不发力,大公子就袭爵无望了……”
秦姨娘一言不发的上楼,拽着伸进窗口的海棠花枝,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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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秦姨娘从楼上摔下来了!”
呼声惊动了厅堂,永定侯脸色大变,站起来往外跑。
鄢氏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跟出去看情况。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