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氏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周嬷嬷坐在床边抹眼泪:“夫人虽然体弱,但从不至于昏倒,今天这是怎么了啊?”
“府医,我母亲怎么样了?”谢京墨紧绷着脸,垂立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知道,这是秦姨娘在警告他!
“二公子不必担心,夫人只是一时疲累,并无大碍。”府医说。
谢京墨一拳头挥过去:“人都昏了,还说无碍?你若没本事治就滚!”
“二公子恕罪啊,夫人是心病导致的体弱,药石难治……”府医抹着冷汗,欲言又止。
屋里的侍女婆子全都用谴责的目光,看向谢京墨。
青棠蹙眉。
只要有人提及鄢氏身体不好,便说是谢京墨不听话气病了生母。
人言可畏,说得多了就好像是真的。可怜的少年百口莫辩。
“庸医!滚!”谢京墨怒喝。
“才安分了两天,你又在闹什么?”永定侯闻讯而至,一来就听到谢京墨要辞退府医,顿时火冒三丈。
府医像有了底气,直接请辞:“侯爷,小的实在治不了夫人,请侯爷另请高明吧!”
“王大夫是太医院院正的堂弟,医术高明。肯屈居于我府上,还是看老侯爷的面子。”永定侯亲自把府医扶起来,敬重之意令青棠刮目相看。
好有地位的府医!
“父亲,我娘……”
“还不是被你气病的?”
谢京墨刚开口就被永定侯吼断,委屈的红了眼眶。
青棠悄悄来到他身后,示意他沉住气。
就在这时,鄢氏醒了:“我,我怎么了?”
“夫人刚才晕过去了。”周嬷嬷庆幸地拍着胸口,“夫人现在觉得怎么样?”
“没事。”鄢氏坐起来。
看到红着眼眶极力憋眼泪的谢京墨,她温和的笑了:“墨儿,娘没事,别急。”
“夫人太惯着他了。”永定侯不满地冷哼,“要不是他不听话,夫人也不会病弱至此。”
鄢氏笑笑,目光明显的疏离:“侯爷也来了?”
“我要不来,他就要越权辞退王大夫了。”永定侯没好气地说。
谢京墨张了张嘴想说话,在被青棠拽了一下后又忍了。
“侯爷,我的病和墨儿没关系。”鄢氏轻柔地说。
“还说不是?以前一直好好的,自从他不读书你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