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墨儿现在在读书呢,我很高兴。”
永定侯持续抱怨,被鄢氏打断。
妻子刚苏醒,永定侯也不能再把人气倒了,无奈地说:“那你就多好起来些。”
“好,我会的。”鄢氏颔首,“秦妹妹还在闭门思过,侯爷不去看看她?”
青棠大写的震惊:永定侯难得来兰芳院,鄢氏怎么把人往情敌那里赶?
“行,我去看看婉儿。你好好养病。”永定侯当真走了。
青棠真不知道他是直男行径,还是真的更在乎秦姨娘。
屋里的婆子侍女们退下,青棠终于逮到机会问:“夫人,今日发生了什么事?”
“夫人在看账本,突然就晕倒了。”周嬷嬷说。
“可是账面有什么不对?”青棠追问。
秦姨娘管家五年,按宅斗戏的套路定有以公谋私之举。说不定,是动了鄢氏的嫁妆,才把鄢氏气晕。
鄢氏摇摇头:“并无。”
周嬷嬷不甘心地说:“秦氏管家的本领,是老夫人亲自教的。挑不出过错。”
“那就是……”
毒!
“母亲,你今日吃的用的都是些什么?”谢京墨心悬到嗓子眼。
“都在这儿呢!”鄢氏指指桌上。
家常点心和茶水果子,因她食量小都有剩的。
青棠拔下周嬷嬷送的银钗,逐一去检查。
鄢氏脸色大变:“孩子,你们怀疑有人下毒?可府医并未提及……”
“夫人,奴婢想到就排查一下。”青棠笑着宽慰,“银钗没有变色,夫人不必担心。”
谢京墨失望地垂下眼睑。
秦姨娘没有下毒,那他怎么找罪证?
不对,既然无毒,为何母亲会突然晕倒?
“嬷嬷,给我倒杯冷茶来。”鄢氏说。
青棠诧异:“冷茶?”
“夫人喜欢喝冷茶,说喝冷的有劲儿。”周嬷嬷说话间,已经伺候鄢氏喝了两杯冷茶。
青棠注意到茶壶下竟然用冰镇着,更觉得奇怪。
周嬷嬷解释道:“今天泡茶的丫头忘了提前把茶泡好冷着,只好拿冰镇一镇。”
果然,鄢氏说话都有力气了:“墨儿,娘没事,你回去读书吧!”
“奴婢也渴了,能否讨一杯夫人的冷茶喝?”青棠笑眯眯地问。
“当然可以。”鄢氏笑着打趣,“你这个丫头,以前胆子小得可怜。现在还敢讨本夫人的茶喝了。”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