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竹七进来汇报:“五爷,属下已经查清楚。青棠是几年前从南边来的流民,两年前卖入侯府为奴。为人胆小,安分不惹事。”
谢知聿执棋子的动作顿在半空:胆小?安分?
没一个字和她沾边!
那个女人在侯府足足伪装了两年,直到进了明思苑才露出些许原形,实在可怕。
“她不是有个心上人吗?可查到了?”谢知聿冷声问。
“青棠的心上人名叫瑞幸,说是住在乌衣巷。小的今日去查探的时候,发现还有两波人在找瑞幸。”
“两拨?”
“夫人也在找,小的怕曝露就先撤退了。另一波人,是白姨娘派去的。”
谢知聿眼中闪过寒光,指间的黑玉棋子瞬间化成粉末。
“竹七,百家姓里有瑞姓?”
“这个属下不知。”
“那我来告诉你,没有!”谢知聿站起来,眸色沉沉如霜,“她把所有人都骗了。”
竹七抬手抹汗:“五爷,小的没念过多少书……”
“如此狡猾之徒,须得日日夜夜盯着。飞鸽传信给朱樱,让她回来。”谢知聿下令。
竹七应下,又道:“五爷,小的回来时,看到二公子进了侯爷的书房……”
谢知聿脸色瞬变,快步下楼。
墨儿身上的杖伤还没好,若再挨打会出事的!
听雨楼下,青棠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刚鼓起勇气抬手准备敲门。
吱呀——
门突然开了,冷面阎王谢知聿就站在门槛里,把她吓了一跳。
“五,五爷……”
“你怎么会在这里?”谢知聿肩膀微微一抬,戾气翻涌。
极致的危险气息扑面而至,青棠结结巴巴地解释:“五爷,奴婢是来复命的……”
“倒是挑得好时机!”谢知聿冷笑。
故意挑这个时间来拖住他,不让他去救墨哥儿?
“五爷?”青棠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不是他让她下课后来找他的吗?她来了,他又不乐意!
“还装糊涂?你骗不了我!”谢知聿突然出手,掐住青棠的脖子。
骨节分明的手扼断了空气,粗粝地茧刺痛皮肤,青棠又一次体验到濒死感。
她挣扎不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声音:“五,五爷饶命……”
“你可知错?”谢知聿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