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从前方来到了后方,被落下的流寇集中在尾部,厉松雪趴在马车顶上,往下甩着暗器。
云雀安顿好受伤的王虎便往后面赶来,上来便与流寇厮杀成一片。
在暮色四合时,他们终于摆脱了流寇。
这里不安全,他们又往前赶了五公里方停下歇息,等天亮了辨认好方向再继续赶路。
厉松雪查看众人的伤势,暂无死亡,伤者也不多,稍微较重一点的便是王虎,他的胳膊被砍伤,所幸骨头没有问题,笑嘻嘻地给厉松雪道谢。
厉松雪连忙阻止,嘱咐众人早些歇息,养好精神。
她又挨个检查粮车以及马车情况,粮车完好,行路马车也仅有最后几辆稍稍有些刀印,最多的便是光禄那辆。
她拿出匕首稍稍比划了一下,应该是一些小暗器导致的。
她掀开帘,“可有受伤?”
光禄坐在马车正中间,正皱着眉头整理衣服,神情似乎有些不悦,见厉松雪过来,抬眼扫了她一眼,便垂下眼睛,仿佛整理仪容是一件天大的事,比生死安危都重要一样。
其实不然,光禄也是极有安危意识的,眉毛拧的更紧了,冷冰冰道:“不可将刀剑兵器对准我。”
厉松雪方才检查马车上的印记,忘记收回去,闻言将匕首收了起来。
“托你的福,一切安好,还有你的胡子很难看。”光禄瞥来一眼,施施然道。
厉松雪没管他的阴阳怪气,走镖路上遇见劫匪流寇都是常有的事,胡子更是与他无关,径直放下帘子便下去了。
第二日厉松雪与趟子手一起站在小山头上,拿着地图研究方向。
趟子手道:“偏离了方向,昨夜情急之下往东南走了,现在若是立马按正确的方向走的话,大约有有四五日可以到西阳城,若是按现在的方向走上半日可以到榆花城。”
厉松雪沉吟片刻,“咱们先去榆花城,干粮不够了。若是路边没有客栈,咱们到不了西阳城。”
“遵命!大战一番,兄弟们也需要正经的地方歇息。”趟子手笑着附和道。
自从上次在大皇子的房间发现信鸽,厉松雪便时不时注意大皇子在做什么。
仅通过走路姿势,厉松雪便可认出那人是否为大皇子。
到了榆花城,安排好入住等事,厉松雪带上云雀以及几个镖师去买干粮,忽见一人走路姿势甚是眼熟,仔细一瞧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