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松雪交代了云雀几句,便悄悄跟在大皇子的身后,不一会儿进了一间茶馆,茶馆一角有一群人在斗蛐蛐儿。
现在已是深秋,再过后一段时间,蛐蛐儿便不好找了,因此这是今年斗蛐蛐儿的最后一段时间,人们的情绪也十分高涨。
无论是斗蛐蛐的人,还是一旁打赌押注的都喊得脸红脖子粗。
他溜达着挤进人群,厉松雪也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稍等了片刻,一个小厮一样的人过来把大皇子请到角落,那里坐着一人,身穿绫罗绸缎,手上带着好几只扳指,看起来不是一般人。
厉松雪装作找角度看斗蛐蛐儿,挤到了他们附近。
“大……公子您还不知道吧,二皇妃生下了一位皇孙,皇上龙颜大悦,赏了好些东西。”
大皇子不在意的语气,“不过是一些俗物罢了,孤难道稀罕吗?”
“臣也知道您不在意,但您不在宫里,他们好似把您忘了一样,一个儿子赏了东西,却把另一个儿子送出去押镖,风餐露宿的,依老臣看,您这些日子黑了,也瘦了,叫人看了……”
“别说了!”大皇子想起一路上自己又是遇到流寇,又是被人打,心里难受起来,顿了顿,继续问道:“厉大将军的态度如何?”
“别提了,那老东西整日闭门不出,求见好几次,次次都说什么因女儿丢了忧思过度病了,百般推脱,大皇子莫急,拉拢不到厉大将军,咱们再去联系西北大将军。”
“西北大将军?他镇守西北,怕调不来多少人,继续找厉安……”
听到父亲的名字,厉松雪吓了一跳,手一抖打翻了桌上的一杯茶,茶盏落地的碎裂声使得大皇子住了嘴。
厉松雪不敢回头,猜测正有两人在盯着她的背影瞧,见下面蛐蛐儿也分出了胜负,灵机一动,粗着嗓子大叫:“押中了!”
只听大皇子顿了顿继续道“叫门房传话,事成之后,举国之力给他找女儿,实在不行,等孤回去了亲自登门。”
那人连连称赞大皇子聪慧过人,又贬低了一番大将军鼠目寸光不识明主后才分别。
厉松雪心中暗骂一声,前世将军府与大皇子联姻,厉安早早地跟了大皇子,可得到了什么好下场?
她心烦意乱地离开了茶馆,不愿父亲重蹈前世的覆辙,又怕父母亲为了找她而答应大皇子的拉拢。
想到那人说父母亲二人整日闭门不出,不知是否病了,心里一阵担忧,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数百圈后,厉松雪拿出信纸,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