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还有一名女子低垂着头,不敢看这一幕——那是朱瑾的正妻陶氏。
徐知训的目光不时飘向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
幕僚站在一旁,垂着头,不敢抬眼。
可余光还是忍不住瞥见了榻上那片雪白。
他心里一阵发苦。
朱瑾对少主不薄啊。当年教导骑射,手把手教他兵法,这些年更是忠心耿耿。可少主不仅抢了人家的家妓,连人家的正妻都有想法……
幕僚暗暗叹了口气。
少主怎么偏偏好人妻呢?
徐知训喝了一口酒,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又失败了?”
跪在地上的刺客首领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
“是…是……那两个人太厉害了,我们根本进不去……”
徐知训没有说话,冷眼盯着那刺客首领,骂了声“废物!”
刺客首领跪在那里,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良久,徐知训忽然摆了摆手。“滚吧。”
刺客首领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滚。”
刺客首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幕僚见状,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
“少主,那两个人守着吴王宫,咱们的人进不去,这可怎么办?”
徐知训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幕僚试探着道:“要不要再加派人手?”
徐知训摇了摇头。“不用。”
幕僚一愣。
徐知训放下酒杯,靠在榻上,一只手还在那家妓身上摩挲着雪白,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那两个姓杨的,再厉害也就两个人。他们能守住吴王宫就不错了,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他顿了顿,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真正麻烦的,不是他们。”
幕僚小心翼翼地问:“少主说的是……”
徐知训的目光投向窗外,语气冷了下来。
“徐知诰。”
幕僚心头一凛。
说到这里,徐知训缓缓坐直身子,手中不免重了几分,惹得家妓一阵娇喝。
“那个野种,仗着手里这些年笼络的人马。四处联络那些墙头草,还想挣扎!”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杀意。
“等我把他收拾了,广陵城里,还有谁敢不服?!”
幕僚闻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