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焱身形一晃,直接从宫楼上掠下!
那几道黑影还没反应过来,一道暗红的身影已经落在他们面前。
为首那人脸色大变,刚要拔刀,一道寒光闪过——双镰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别动。”杨焱冷声开口。
其余几人刚想跑,一道幽蓝的身影从天而降,三叉戟横扫而出!
“砰!砰!砰!”
三人应声倒地,鲜血溅了一地。
杨焱则是把那为首之人脖子上的镰刀收了回来。
冷声道:“回去告诉徐知训,别费劲了。有我们在,他进不来。”
那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了。
杨焱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没意思。”
两人身形一晃,重新回到宫楼上。
吴王宫内,杨溥坐在御书房里,神色思索,不知在想什么。
杨琏推门走了进来:“父王。”
杨溥回过神来,看向他。“外面……又来了?”
杨琏点了点头,杨溥叹了口气。
“那两个人,还在守着?”
“在。”杨琏道,“有他们在,徐知训的人进不来。”
杨溥没有说话。良久,还叹了口气。
“婉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杨琏没有接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宫墙外那些明亮的火把,脸上神色复杂。
徐温死了,那个压在父子他们头上的权臣,死了!可然后呢?
然后他发现,自己这个吴国世子,这个杨氏的正统继承人,竟然还是没人搭理。
徐知训对付徐知诰,手握兵权的将领忙着站队,见风使舵的官员忙着观望。
四处碰壁之后,他才发现——原来,他们杨氏这面旗,早就没人认了。
与此同时,徐府
内室之中,烛火摇曳,暧昧的光影在帷幔间游移。
徐知训靠在软榻上,衣衫半敞,手里端着一杯酒,脸上带着几分醉意、餍足。
他身侧,几名女子环绕。有为他捏肩的,有往他嘴里送葡萄的,还有一名女子正倚在他怀里,衣衫凌乱,雪白的肩头裸露在外,面色潮红。
那是朱瑾的家妓。
朱瑾,吴国宿将,曾与徐温并肩作战,立下汗马功劳。徐知训年少时,朱瑾还曾教过他骑射兵法,称得上一声师父。
可如今,朱瑾的家妓,正在徐知训怀里承欢。
徐知训的手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