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历朝历代的百姓们全都傻眼了。
他们虽然不懂什么叫“资本积累”,不懂什么叫“物流闭环”,但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他们懂什么叫官逼民反。特别是靠近九边、长城、海防等边防重镇的底层老百姓,看着表格上那一笔笔运出关外的盐铁和火药,眼睛红得滴血。
内部的走私集团每走一船货到草原,异族的马刀就更锋利一分,边民家破人亡的机率就大一分。这特么是用大明老百姓的命,去换江南豪绅院子里的一块砖!
怨气在各个时空的大地上疯狂滋生。底层百姓没有话语权,没有刀枪,他们能用来抗议这帮走私集团和贪官污吏的武器,只有最廉价也最毒的童谣。
“家人们,你们以为走私利益集团只在明朝嘉靖年间才有吗?错!”
朱迪钧猛地一拍全息键盘,大屏幕上的表格瞬间被三首字迹扭曲、带着浓烈怨气的各朝代童谣覆盖。
“我们来看看,各个朝代的底层老百姓,是怎么用血泪唱出这群食尸鬼的面目的!”
朱迪钧抓起教鞭,重重抽在第一首属于大唐的童谣上。
“夺泥燕口,削铁针头,刮金佛面细搜求,无中觅有。鹌鹑嗉里寻豌豆,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亏老先生下手。”
朱迪钧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嘲讽:
“看看这首《讥贪小利者》!大唐的贪官污吏连燕子嘴里的泥、针尖上的铁都要刮干净!正是因为官府这种敲骨吸髓的盘剥,把老百姓逼得没活路,才有了后来那些举起砍刀的武装贩私盐集团!”
他在白板上重重写下两个名字——黄巢!王仙芝!
“这两位爷是干什么的?私盐贩子!为什么去走私?因为合法的盐全特么被官商勾结垄断了!老百姓吃不起盐,只能去买私盐。官逼民反,民反走私,最后用几十万大军把长安城杀成一片血海!”
教鞭猛地一转,砸向第二首元朝童谣。
“解贼一金并一鼓,迎官两鼓一声锣;金鼓看来都一样,官人与贼不争多。”
“元朝的老百姓看得最透彻!”朱迪钧放声大笑,笑声却让人头皮发麻,“迎接贪官的排场和押解盗贼一模一样!为什么?因为官匪特么的就是一家!这种混乱的局面,直接催生了元末的超级走私巨头——方国珍、张士诚!当官府本身成了最大的贼,走私海盗反而成了老百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