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指向宋朝的那首童谣。
“打破筒,泼了菜,便是人间好世界。杀了茼蒿,割了菜,吃了羔儿,荷叶在!”
红色的激光笔在几个字眼上疯狂画圈。
“筒是童贯!菜是蔡京!羔是高俅!荷叶是何执中!老百姓天真地以为除掉这四个权臣奸相,世道就会好。可现实呢?这帮权贵把持朝政,法度烂透,不仅陆上防线被金人踩碎,海上走私更是肆无忌惮!最终受苦的还是特么的底层屁民!”(注释1)
大秦某一个平行时空。
咸阳宫内静得落针可闻。
秦始皇嬴政负手站在大殿玉阶之上,目光如利剑般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些走私与官商勾结的童谣。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站在下方的几个皇室子弟。
“扶苏,高,胡亥。”
嬴政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压垮一切的威严,
“你们都看了后世这天幕。朕问你们,若这等垄断命脉、通敌走私的财阀生在朕的大秦,你们当如何处置?”
扶苏上前一步,拱手答道:
“父皇,儿臣以为,当以秦律严查,拔除其党羽,追回赃款,以正国法。”
胡亥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跟着附和:
“大哥说得对……全抓去修长城。”
嬴政冷笑一声,眼底闪过极度的失望与暴虐。
“国法?修长城?”
嬴政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青铜鼎,鼎中燃烧的香灰撒了一地,
“律法是写给活人看的!对付这种趴在帝国血管上喝血、将盐铁输送给塞外敌寇的逆贼,只有一个办法。”
他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剑锋直指殿外的苍穹。
“杀!杀他个断子绝孙!族诛十族!把这帮走私商贾的骨头敲碎了铺在驰道上,把他们收买的官吏剥皮挂在城墙上!朕的大秦,容不下吃里扒外的蝇营狗苟!”
大汉某一个汉武帝平行时空。
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他一把将御案上的玉玺和简牍全部扫落在地。
“该杀!全特么该杀!”
刘彻厉声怒吼,声音在大殿内隆隆作响。
他死死盯着天幕上的那些利益输送路线,脑海中突然贯通了一个困扰他多年的死结。
他打匈奴打得倾国之力,连国库都快掏空了,民间更是到了“海内虚耗”的地步。可那帮匈奴人为什么每次被打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