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室的红光瞬间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刺骨的惨白光晕。
“在一个大崩溃的年份,战争永远只是结果,绝不是原因!”
朱迪钧双手按在桌面上,整个人犹如一头盯上猎物的猎豹。
“咱们先把视线拉回大明的心脏,看看嘉靖二十八年,这帮坐在紫禁城和内阁里的虫豸,在经济和人事上,又玩出了什么极其不要脸的花活!”
大屏幕轰然一闪,浮现出几张穿着大红蟒袍的官员画像。
“嘉靖二十八年,朝堂高层迎来了一场诡异的洗牌!”
朱迪钧抓起黑板擦,极其粗暴地抹掉前文的残余信息,反手写下三个大字——【分蛋糕】。
“二月,南京吏部尚书张治被调入北京,任命为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正式入阁参与机务!”
教鞭在“张治”的名字上狠狠一点。“这是严嵩在布局吗?不!这是嘉靖在玩制衡!严党权势太滔天了,老皇帝得掺沙子。但这点沙子根本挡不住另一条毒蛇的崛起!”
红色的马克笔在白板上重重画出一个圈。
“这一年,徐阶!咱们那位满肚肥肠、在江南占着二十四万亩良田的‘清流领袖’,正式获得升迁,坐稳了礼部尚书的位置!”
朱迪钧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家人们,看清楚了!徐阶在这时候是个什么形象?他在严嵩面前装孙子!严嵩咳嗽一声,他都恨不得跪在地上接痰!他把自己的亲孙女,上赶着嫁给严嵩的孙子!这就是未来扳倒严党的大英雄!为了权力,特么的连祖宗的脸都卖得一干二净!”
“而且他徐阶孙女也是悲剧,在清算严嵩和严世蕃后,这个孙子被当做弃子直接抛弃,说是严家人,也不想想当初是他徐阶强制安排的,现在没有利用价值就说是严家人,呸!恶心,真TM的恶心!”
大明平行嘉靖时空。严府书房。
严世蕃独眼死死盯着天幕,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黄花梨木案几,茶水碎瓷洒了一地。
“徐阶个老王八蛋!老子就说这老狗每天低眉顺眼的没憋好屁!爹,您看见没?天幕上后世子孙都说了,这就是条随时准备咬咱们喉咙的毒蛇!”
严嵩坐在太师椅上,干瘪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死死攥着手里的拐杖,骨节咔咔作响。他知道徐阶在装,但他没想到徐阶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