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漆黑的大字——【太子暴薨】,在血光的映衬下,透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尸臭味。
“好了,家人们!”
朱迪钧双手死死压在讲台上,胸口剧烈起伏。他抓起一瓶冰水猛灌了两口,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色的桌面上。
“关于嘉靖朝这位十四岁皇太子的死亡,如果只看《明实录》,那就是得了突发性急病,吐血死了。但如果我用阴谋论的终极逻辑来推测,得出的结论,绝对能把你们吓得晚上睡不着觉!”
他抓起红色的马克笔,在白板上重重画下第一道粗壮的血痕。
【权臣的绝杀:斩草除根!】
“我们来算算第一笔带血的政治账!这位太子朱载壡,他的老师是谁?!是大明上一任内阁首辅,那个刚刚被嘉靖在西市当街砍了脑袋的夏言!”
朱迪钧逼近镜头,指骨敲得讲台砰砰作响。
“夏言是所谓的太子党最核心的保护伞!他死了,但只要朱载壡登基,这翻案的风迟早要刮起来!到时候,严嵩这帮把夏言送上断头台的弄权老狗,还有咱们那位隐藏在幕后、满肚子男盗女娼的‘清流领袖’徐阶,全特么得被诛九族!”
大屏幕上,严嵩和徐阶的半身像被并排打在阴影中。
“为了永绝后患,这帮权臣能在朝堂上杀三边总督,难道就不敢在宫里杀一个还没彻底掌权的准皇帝?!冠礼后的两天,正是太子从‘储君’向‘新皇’身份转变的绝对敏感期。把他弄死,大明朝堂的既得利益集团就永远不用担心被清算!甚至还有人扒出,当时安插在太子身边的年轻属官里,就有张居正这帮人!他们在这个监控和毒杀的闭环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大明平行嘉靖时空。
严府书房内的笑声戛然而止。严世蕃手里的羊脂玉核桃“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转头看向严嵩,那只独眼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震颤。
“爹……”
严世蕃喉咙发干,
“这天幕……连这件事都要算在咱们头上?”
严嵩干瘪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他死死攥着太师椅的扶手,骨节泛白。这口锅太大了,大到足以让嘉靖立刻下旨把严家满门抄斩。哪怕太子的死真的只是一场病,只要皇帝信了这套逻辑,严党明天就是一堆死肉!
天幕上,朱迪钧的解剖刀已经划向了第二道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