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钧丢下手里的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家人们,这就是嘉靖的政治逻辑!”
他竖起三根手指,眼神锐利如刀。
“第一,立威夺权!他借着把张太后和外戚往死里整的过程,彻底踩碎了武宗旧臣的底线,向全天下宣告,大明的权力只能属于他朱厚熜一个人!”
“第二,报复私怨!他极其护短、极度要面子。你敢大礼议逼我认别人当爹?你敢对我亲妈不敬?那我就让你全家死绝!”
“第三,抑制外戚!明中叶之后外戚干政严重,嘉靖这是在杀鸡儆猴,用张家的血,彻底断绝了以后外戚染指大明朝政的念想!”
伴随着朱迪钧的剖析,整个大明二百七十六年的历史进程在天幕上化作一团极度压抑的乌云。
“这就是那个躲在西苑里不上朝的修仙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