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嘉靖十二年,彻底绝杀!”
朱迪钧抓起惊堂木,重重拍下!
砰!
“嘉靖借口张氏兄弟纵奴行凶、侵占民田、甚至搞巫蛊诅咒!直接把这两人逮入锦衣卫诏狱,论处死刑!”
大屏幕的画面猛地切换。
凄风苦雨的紫禁城内。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伙同首辅定夺大明江山的张太后,此刻脱下了华贵的太后礼服,穿着一身破烂的旧衣,坐在一张破烂的干草席上,跪在嘉靖的宫殿外。
“家人们,看看这极致的地位反转!”朱迪钧指着屏幕上跪地磕头的虚影嘶吼,“张太后为了救弟弟的命,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要了!她在冰冷的石板上跪地哀求,求皇上开恩!”
“结果呢?嘉靖端坐在大殿里,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传出四个字:不见!不允!”
“最后还是内阁首辅张孚敬看不下去了,拼死力保,说没有造反的铁证不宜杀皇亲。嘉靖才勉强改判:不当场杀,长期监禁诏狱,待决!”
大明嘉靖二年。
西苑精舍内,十五岁的朱厚熜看着天幕上张太后跪地磕头的惨状,竟然直接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畅快。
“该!老虔婆,你也有今天!”他将手中的朱砂笔狠狠折断。
天幕上,朱迪钧的解说已经进入了极其惨烈的终局收尾。
“第三步,彻底熬死这个老妖婆,斩草除根!”
“张鹤龄很快就死在了诏狱里。而张延龄,被嘉靖像关狗一样,在诏狱里硬生生关了整整十三年!”
“到了嘉靖二十年,张太后在长期的惊恐、冷遇和对自己弟弟死囚身份的极度绝望中,忧愤成疾,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朱迪钧在白板上画下一个黑色的休止符。
“人死了就算了吗?在嘉靖这里,死人也得不到体面!张太后下葬,嘉靖直接下令大幅度削减丧仪,自己绝对不亲临哭祭,连死后的谥号都被极度简化!”
“太后一死,大明皇权最后一点顾忌彻底荡然无存!”
血红的四个大字刷满公屏——【西市斩首】!
“嘉靖二十五年!嘉靖皇帝下达最后一道圣旨!将关在死牢里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张延龄,直接拉到西市,当众斩首!”
“至此,曾经不可一世的张氏外戚,被这位大明道长天子,彻底杀得干干净净,骨灰都没剩下!”
直播间内,水流般密集的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