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说他陷害前任宠臣钱宁,将其下狱处死,独揽圣恩!”
“第三!说他阻挠大臣劝谏。南巡前百余名大臣伏阙哭谏,是江彬故意激怒武宗,导致大臣被杖死或者下诏狱!”
“第四!说他沿途勒索,纵容士兵劫掠,逼迫地方官跪拜,不顺从的直接加罪迫害!”
朱迪钧指着这四条罪状,声嘶力竭地怒吼。
“家人们,把这四条罪状翻译成人话,真相简直让人窒息!”
“压捷报?那是江彬看出了王阳明跟宁王早有勾结的底细!杀钱宁?因为钱宁早就被宁王的黑钱买通成了叛徒!打廷杖?那是江彬在替皇帝清算那些企图逼宫的江南文官!沿途勒索?那是文官集团断了十几万边军的粮草,江彬为了不让士兵饿死,只能强行向地方官收缴军需!”
“江彬根本不是什么奸臣!他特么就是朱厚照手里那把最快、最狠、唯一听话的刀!他在替大明皇帝干所有得罪全天下文官的脏活累活!”
大明正德十六年时空。
京师,锦衣卫死牢内。
浑身是血、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江彬,靠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当他听到天幕上那句“最快、最狠、唯一听话的刀”时。
这个在应州战场上被砍了三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汉子,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混杂着脸上的血水砸在枯草上。
“皇上……臣没反。臣真的没反啊……”
他咬着牙,发出犹如孤狼般凄厉的呜咽。
现代直播间内,朱迪钧的情绪彻底被推向了极度惨烈的最高潮。
“既然江彬是忠犬,既然陆完和王琼已经背叛。”
“那我们就来看看,在正德十六年三月,武宗朱厚照驾崩于豹房之后。这三个人,到底迎来了何等魔幻、何等荒谬的终局!”
背景音乐骤然变得极度沉重而压抑,犹如一首亡魂的镇魂曲。
“武宗刚死!尸骨未寒!张太后联合首辅杨廷和,以祭祀坤宁宫为借口,将毫无防备的江彬直接骗入皇宫逮捕!”
“时间是正德十六年三月十四日武宗驾崩,三月十五日被杨廷和、太后设计逮捕”
“嘉靖皇帝即位后,江彬的结局是什么?”
四个带着血迹的大字,犹如四把尖刀,直直插进所有人的心脏。
【凌!迟!处!死!】
“大明律最残酷的刑罚!一刀一刀割下他身上的肉!不仅如此,江彬的四个儿子,全部被斩首!他年幼的孩子、妻子、女儿,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