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边缘残破、带着铜绿的宣德通宝,被无限放大,悬浮在所有人眼前。
“家人们,你们真以为武宗的刀,只砍向了南京户部的盐引吗?”
朱迪钧的手指在键盘上重重一敲。
“盐引是纸币,是大额汇票。而在大明民间,真正在市井里流通、与老百姓息息相关的,是铜钱!”
“谁掌握了铸造铜钱的权力,谁就等于掐住了大明的零钞发行机!”
大屏幕上,大明版图上的一个省份,突然亮起了刺目的红光。
江西!
“今天,我们必须点名一个在宋朝和明朝时期,在朝堂上极其嚣张、能量极大的政治团体——【江西帮】!”
朱迪钧的眼神变得极其冷酷。
“很多学历史的只会说,江西文风鼎盛,所以江西籍的官员多。这纯粹是书呆子放屁!”
“在古代,培养一个读书人进京赶考,那是一条烧钱的流水线!没有真金白银垫底,你连毛笔都买不起!”
“江西帮之所以能在朝堂上呼风唤雨,根本原因只有两个字。”
“【铜矿】!”
屏幕上瞬间跳出两个地名,带着金灿灿的光芒。
“信州铅山场!饶州德兴兴利铜场!”
“这是全国标杆级别的两座超级大铜矿!”
朱迪钧抓起惊堂木,狠狠砸下。
砰!
“明初的洪武和永乐年间,老朱和朱棣都是狠人。他们用极其铁血的官方手段,死死控制着江西的铜矿,绝不允许民间私自铸钱。”
“可到了明仁宗朱高炽这儿,出事了!”
大明永乐时空。
原本还在看戏的明成祖朱棣,眼皮猛地一跳。
他霍然转头,死死盯住身旁那团因为肥胖而正在流汗的肉山。
太子朱高炽被老爹这杀人的目光一扫,吓得直接跪倒在地,膝盖骨重重砸在金砖上。
“父……父皇,儿臣冤枉啊!”
天幕上,朱迪钧的处刑毫不留情。
“明仁宗朱高炽,也就是著名的‘明肥宗’。”
“他登基后,被大明所谓的‘三杨内阁’忽悠得跟蠢猪一样!”
“三杨打着‘与民休息、藏富于民’的幌子,直接废除了朝廷对地方铜矿的强力监管!”
“从那个时候起,江西的铜矿,实际上已经变成了半独立性质的文官私产!”
朱迪钧声音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