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私自开采,私自铸钱!源源不断的铜板,化作了江西帮在朝堂上结党营私、培植门生的恐怖财力!”
“直到正德四年!”
“十六岁的武宗朱厚照,像当年的汉武帝收回郡国铸币权一样,强行颁布铁血诏令——禁止民间私铸铜钱,全面收回江西铜矿控制权!”
万界时空,江西籍的官员们面无人色。
大明正德朝。
豹房内,朱厚照看着天幕,咬着牙发出一声冷笑。
“朕就知道,这帮老匹夫在朝堂上声音那么大,原来是家里有矿!”
朱迪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眼神却透着极度的遗憾。
“武宗在正德四年,确实暂时性地收回了盐引和铜钱铸造权。”
“可历史的悲剧在于,随着正德五年的那场兵变。”
“刘瑾死了,张彩死了,军方的亲信被杀绝了。”
“盐引重新回到了南京户部,地方的铜矿依旧回归地方文官手里。”
“一切,又回到了那个吃人的死循环!”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叹息和国骂填满。
【“操!这帮文官真特么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武宗太难了,这是一个人在单挑整个官僚资本主义!”】
【“难怪大明后期没钱打仗,全被这帮吸血鬼抽干了!”】
朱迪钧没有给网友们太多沮丧的时间。
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疯狂闪烁。
“家人们,武宗虽然最终失败了,但在正德兵变爆发前,这位少年天子干的事情,绝对能让你们爽到头皮发麻!”
“我们前面说了,刘瑾倒查二十年,用罚米法逼着官员吐出了一些粮食给西北边军。”
“但这远远不够!”
朱迪钧双手按在桌面上,犹如一头饿极了的孤狼。
“当皇帝发现,底下这帮官员死活不愿意交税,甚至暗中煽动地方抗税的时候,他会怎么做?”
“大家别以为明目张胆的抗税,只有明朝末年那著名的《五人墓碑记》。”
“大明战神朱祁镇引发的那场东南叛乱,本质上也是地方抗税!”
“而武宗朱厚照面对的局面,跟明末一模一样!”
朱迪钧嘴角咧出一个极其暴戾的笑容。
“所以,武宗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决定的操作。”
“文官不交钱?地方哭穷?”
四个血红的大字,轰然砸在屏幕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