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眨了下眼,望着他,“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皇叔提前将皇城司的人调走了。”
此前他是不知道秧秧和严绍元的事情,如今知道了,自然是要将她身边的事情查个底朝天,严家联合那些人做的事情,根本就瞒不过他,是以,容钰便也就纵着她了。
每次她蹲守严绍元的时候,他都命人暗中将皇城司的人调走,让她好好出气。
后来,她没再揍严绍元了,容钰便将这件事情放下,没再继续关注,谁知道,她竟然命了卫风做这样的事情,还被严家抓了个正着。
温凝讪讪,“皇叔,你都知道啊!”
容钰看她一眼,“有关于你的事,只要你不成心想着瞒着我,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皇叔,秧秧知道错了,下次定不会再瞒着皇叔,皇叔不生气了,好不好?”
温凝忙抱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撒娇讨饶,容钰无奈,唇便溢出笑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了,皇叔没有生气。”
“只是你这事做得鲁莽了一些,下次若要再做,记得扫好尾巴,莫要叫外人发现。”
“我知道了。”
见皇叔没怪罪自己为什么要揍严绍元,温凝杏眼弯弯,当然,她也没忘记卫风。
他都是因为自己的命令才被严家抓到的,这件事怎么说也有她的一半责任在,于是,她又替卫风求情,“皇叔,你让卫风去大理寺,严尚书那个老头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你难道真的不管他了吗?”
容钰:“他领了你的任务,没能完成好也就罢了,还被人抓住,是他失职,自然该受罚。”
温凝:“可是......”
容钰:“好了秧秧,没有可是。”
“卫风才来你身边多久,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定是因为他没将你的话放在心上,此事是他之过,此事皇叔心里有数,你莫要再管。”
温凝:“好吧......”
见皇叔不同意,温凝也只好将这事压在了心底,想着回去给卫风的家人送些东西,就当是赔罪了。
马车上,温凝一路与容钰闲聊,行驶平稳的马车穿过了东大街,便来到了一条长长的,不宽不窄的街巷里,王府朱红的大门与两头石狮子也越来越近。
“王爷,郡主,到王府了。”
容钰先下了马车,伸手让温凝搭着自己的手臂下了马车,叮嘱,“小心一些。”
“我知道的,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