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这么久了,她还一直沉溺于皇叔还活着的喜悦中,却忘记了皇叔接下来必定会遇到的危机,古往今来,但凡是摄政的,不管是王爷还是权臣,有几个有好下场的......温凝按捺下心里的不安,打算等回去以后,好好给皇叔讲一讲晋文帝的事,问问皇叔的意思。
“......只怕哀家就这么开口,陛下可能会不答应,所以哀家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你和舒言指婚,如此,就算真有那日,陛下看在哀家的份上,也会留你一命.....”
说罢,李太后侧首看向身后的紫檀木雕金镶屏风,“舒言,出来吧!”
躲在屏风后听了许久的乔舒言终于走了出来,她步履款款,着着一身胭脂水粉色罗裙,身材微丰,却又恰到好处,满身风情,对着容钰盈盈一礼,“舒言见过王爷。”
温凝猛抬头,看着不远处风韵犹存的妇人,手里的绣帕用力得都快撕烂了。
李太后.....李太后她怎么能.....
“乔夫人请起。”
听到这,容钰哪里还不明白李太后的意思,声音如凝霜雪,态度极为疏离。
乔舒言心一梗,委屈:“王爷难不成是嫌弃舒言嫁过人了?”
“舒言本就是你的未婚妻,当年若不是这个小丫头,她早该嫁给你的。”
李太后目光掠过温凝,眼里满是厌恶,“舒言虽嫁过一次人,但这错本就是你造成的。容钰,你娶了舒言,将政事还于陛下,带着她好好过你的日子,纵然是看在哀家的面子上,陛下也不会和你计较的。”
李太后今日召容钰来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劝容钰还政。
但恰好,乔舒言在家受了委屈,来找李太后诉苦,哭诉自己夫君怎么怎么对自己不好,若是当年嫁的是摄政王就好了.....李太后不忍自己的干女儿受苦,想起那人叮嘱自己的事,便私自加了一个条件上去。
李太后自以为自己算计得很好。
既威胁了容钰还政,又能满足自己的干女儿的心愿,让她不再委屈,这买卖怎么看怎么划算。
容钰听完李太后的话,眉眼如凝霜雪,几乎是气笑,正当他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温凝却是站了起来,率先出声,“太后娘娘,臣女觉得乔夫人再嫁给皇叔,此事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