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容钰敲了敲桌子,沉声询问,温凝坐在他的对面,额头上的伤已经涂了药膏,在医馆包扎好了。
“我......”
温凝低着头,指节绞着手里的绣帕,根本不敢回答容钰的话。
她想起她回到何时了,她现在正与严绍元相识没多久,明明只见了几面,却像是着了魔般对他十分上心。
前些日子,她的好友姜南给她递了帖子,邀请她来参加今日的迎春宴,严绍元也会去。
不仅如此,严绍元还拜托姜南给她送了一首词。
她收到词后,高兴得好几日都没睡着,心心念念就是想要见到他,但又害怕皇叔看出自己的异样,所以一直压抑着自己,直到晚上的时候才敢打开那首词看,临到宴会的前一夜,更是兴奋得整夜睡不着。
清晨,她早早又醒了,派人去前院打听,知晓皇叔已经出门上朝以后,赶紧让青竹给自己梳妆,挑了她最喜欢的,还没穿过的桃红色衣裙,带了她最喜欢的金簪,敷了妆粉.....打扮得极为昳丽,就是为了见严绍元。
现在,她哪里敢将这件事说出来。
若是让皇叔知道自己为了严绍元好几日没睡着,他定要生气了。
“为什么不说话?”见她不说话,容钰的声音已经沉了下来,看上去对她的异常已经有了些许怀疑。
“我......”温凝绞尽脑汁的想要回答,忽然,她想到什么,忙道:“皇叔,昨夜我是为了背林夫子给我布下的课业,一不小心背太晚,所以今早才会在马车里睡着,一不小心跌下来。”
容钰眉眼松了些许,“我知道了,我会叮嘱林先生,下次给你少布置一些课业。”
见皇叔像是信了,温凝心下顿松,但也没放松完。
回去以后,她一定要第一时间去找林夫子,让他给自己隐瞒,否则,等皇叔知道林夫子根本没给自己布置多少课业,她就完蛋了。
皇叔肯定又要怀疑她了。
温凝扬起脸,“皇叔.....”
然而,她话还未完,容钰的声音就已经响起,“秧秧,我记得你最喜欢这条裙子了,做好了以后一直舍不得穿,你说,要等我生辰那日再穿,今日怎么穿了?”
温凝:“......”
她心中猛地一拍脑袋,完蛋!
时间太久,忘记这事了。
前世这个时候,她穿着这条裙子去参加完宴会后,还来不及回府,就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