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根本就没发现她提前穿过这事。
“我.....”
温凝张唇几次,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额头急得都快冒出汗了,忽然,她灵机一动,扑进他怀里,声音委屈,“还不是因为皇叔最近回来太晚了,秧秧很想皇叔,但又不好入宫去找皇叔,害怕打扰到皇叔你处理政务了,所以这才想借这条裙子来见你。”
“皇叔你不夸我好看也就算了,怎么还像审犯人一样审问我?”
她抽噎,“我是皇叔你的手下吗?”
“是皇叔的错,皇叔不问了。”容钰愧疚,他还以为她穿这条裙子出去见旁人去了。
秧秧已经长大了,京城的世家子弟又极多,他害怕她会背着自己与旁人私相相授,这才严肃了一些,没想到会吓到她。
他伸手将她从自己怀里扶起来,伸手擦掉她的泪,“下次我定会早些回府,不在宫里耽搁太久的。”
“嗯。”温凝破涕而笑,见他不追问了,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容钰问:“秧秧用过早膳了吗?”
“只用了一点点。”温凝摸了摸肚子,已经有些饿了。
“想吃什么?”
“想吃杏花牛乳糕。”
“知道了。”
容钰命人停车,带她入了酒楼,直接忽略了她的话,点了一碗碧梗粥与小菜给她。
“先喝一点米粥垫垫肚子,晚一些便该用午膳了。”
温凝:“......”
所以皇叔早就已经有了主意,做什么还问她想吃什么?
幼时,她有一次糕点吃多了,喉咙疼得差点说不出话,足足花了三天才好,从那以后,皇叔就不允许她多吃甜食了,但偏偏她又喜欢,常常背着他偷偷出来买各种甜点,十次有八次都会被皇叔发现。
后来,皇叔找了宫里的御医,做了药食的甜点给她,她吃了喉咙不会疼以后,她才没老想着自己出去买糕点了。
但药食的糕点基本都不太好吃,她也不太爱吃。
以前,她总觉得皇叔管她太多,不允许她吃这个,不允许她用那个,叮嘱她这个,叮嘱她那个,就连她交的好友他也要管,他觉得不合适的人一律不允许再来往。
是以,她时常与他闹矛盾,现在,她才知道这碗碧梗粥有多难得。
温凝端着碧梗粥一边喝,一边又忍不住掉下泪来,混着软糯的碧梗粥一同进入口中,又甜又咸。
“怎么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