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粥并不难喝的。
他放下碧梗粥,只当她不喜欢,“既然这粥不合你口味,那便不吃了吧。”
说罢,他唤了小二过来,让他换了别的粥过来,又上一碗杏花牛乳糕,当然,这甜点他依旧不允许她多吃。
“杏花牛乳糕只允许用三勺,三勺过后便不能再用了。”
温凝看着身前新上来的杏花牛乳糕,眼眶涨涨得发酸,鼻尖一涩,声音还带着鼻音,“嗯。”
容钰本以为,温凝又会与他讨价还价,毕竟每次她想要吃甜点的时候,她都是这样的。
但这次,她却是什么都没说,说三勺便是三勺,绝不多用。
这姑娘向来被他娇惯坏了,她何时这般听话过了?
容钰心中疑惑更深,但面上却是没表露出来。
见温凝用完了米粥,容钰起身,“走吧,今日你想要去哪里,我陪你走走。”
温凝怔住,抬头看他,有些不敢相信,“皇叔今日不需要处理政事吗?”
“无妨,都是一些不要紧的事情,明日再处理也可。”
得知皇叔有时间陪自己,温凝先是开心,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碰到那手感平滑的绷带时,神色黯淡下来。
“算了,皇叔,我们还是回府吧。”
容钰没回答她的话,只是唤了卫风进来,让他出去一趟,没过多久,卫风便带着一条抹额和白色狐狸毛做的卧兔回来了,交给了容钰。
“过来!”
容钰伸手接过,向她走了过去。
温凝目光落在他手上的抹额与卧兔上,缓步走近他,仰头看他,“皇叔......”
容钰站定在她身前,伸手将抹额带在了她额头上,然后又带上了卧兔,遮挡住了她额上的绷带。
似乎是害怕弄疼了她,他的动作很轻,但却十分熟稔。
自她五岁起,他就习惯了亲手照顾她。
当年,她父母刚死的时候,她身上的衣裳穿脏了,弄破了都不愿意脱掉,她说:“小叔,我的衣服没有脏,这是娘给我洗的衣服,我如果脱了,就没有娘给我洗衣服了。”
“小叔,我不换衣服,这是我娘做的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鞋子,乃至一根头绳,都是她母亲亲手做的,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