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窝在这个偏僻的小院里做一些缝补的活计,苟延残喘罢了。
“皇叔......皇叔......”
温凝泪流满面,她捧着书信,攥紧胸口,痛苦与悔恨如潮水般用来,几乎将她淹没。
她怎么能,怎么能听信小人的话,害死了皇叔呢?
她怎么能这样做呢?
“皇叔,秧秧对不起你,秧秧错了.....咳咳咳.....”
见温凝佝偻着身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变得通红,青竹忙伸手搀扶住她,眼里早已蓄满了泪水,但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
六年过去,如今的琰朝早就处于风雨飘摇之间,叛军就快要打入京城了,皇帝正在宫里慌忙收拾东西准备逃走,严府也在收拾东西准备随皇帝一同逃走,只有她们两人,像是被遗忘了般,没人想起她们,一旦叛军打入京城,她们必定难逃一死。
“郡主,王爷的旧部就在严府外,准备接你去别的地方,我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随他们逃难去.....”
谁知,温凝却是慢慢直起身子,眼里满是泪水的对她摇了摇头,她执起她满是冻疮肿胀的手,怜惜的轻轻抚着,声音沙哑,“青竹,这么些年跟在我身边,委屈你了。”
“你既要照顾我这个半废的人,又要浣洗衣物给我买药,当年,若不是你,我说不定已经去了......”
“郡主说什么呢,奴婢自幼跟你一起长大,早已情同姐妹,奴婢替你委屈还来不及,哪里会觉得自己委屈。”青竹慌忙将自己的手从她手中抽出,眼里也满是泪水。
若是王爷还活着就好了,郡主哪里会这样被严府的人磋磨。
想当初,王爷还活着的时候,郡主活得多好,明媚又肆意,满京城的女子,就没人不羡慕郡主的。
明明不是王爷的亲侄女,也与王爷无任何血缘关系,但偏偏,就是被王爷捧在了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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