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
王高明站在那儿，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咖啡厅。
猴子还坐在那儿，咖啡已经凉了。
“胡经理，我的委托人还需要时间考虑。”
猴子站起来，把一张五十块的钞票压在咖啡杯下面。
“行，我等她考虑好。”
猴子转身往外走，雷云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王高明。“王律师，下次见面，希望是好消息。”
门关上了。
王高明坐在那儿，看着那杯咖啡，很久没动。
……
刘耀文坐在办公室里，手里的笔在文件上停了很久。
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
“刘局长，我是沈春华。”
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沈董，有什么事？”
“还是我儿子的事。我想和受伤的学生签和解书，对方不同意。”
沈春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不满，“我已经提供了十万的补偿金，可东升集团介入后，他们态度坚决，就是拒绝。”
刘耀文皱起眉。
东升，林向东。
这个名字现在在云海，分量不轻。
不是以前那个在卖鞋的大学生了。
林家、郑家、刘建楠、郝杰，还有胡正。
哪一条线都不好惹。
他揉了揉太阳穴。“沈董，您的意思我明白。您想让我做什么？”
“刘局，我希望您能出面调解一下。有您出面，和解应该不难。”
刘耀文沉默了几秒：“沈董，我可以帮您联系林向东。但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刘局，您出面都不管用？”
刘耀文叹了口气。“沈董，要是早知道林向东也卷进这件事，我根本不会参与。”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