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这几天里把原主的日记看完了。
整体评价,拉完了......
真就是不学无术,记录的都是跟狐朋狗友的吃喝玩乐。
鲜有记载正事的。
倒是小时候的事情记得还行,其中提到不少有关莫雨寒的事情。
林家本是乾国南境的大家族,在原主父亲这一辈早早的来到京都发展。
林家两年前回老家祭祖时,全族都死绝了。
只剩下原主这个不着调的因为醉酒失踪而错过了归乡的时辰,捡回了一条命。
本以为会痛定思痛洗心革面,没成想反而愈发的自暴自弃。
反正林墨算是明白原主的在京都的风评为啥是一片狼藉了。
你说他恶吧,他胆子还贼小。
你说他好女人吧,却只去清倌场所。
真就是毫无一点可取之处。
至于为啥逃婚,居然是因为嫌弃莫雨寒性子太无趣?
无趣个蛋呐.....也真是没吃过什么细粮。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林墨也愈发的喜欢这位娴静淡雅贤惠至极的少女。
心思空灵,博学古今,妥妥的宝藏女孩。
只不过沐休的假期时间到了,宝藏女孩的深挖进度条只能暂且终止。
“什么?我也要去上早朝?”
林墨天还没亮就被丫鬟叫了起来,迷迷瞪瞪的被服侍穿上衣服。
此时一身青衣官袍打的林墨站在堂中全然惊醒。
莫观山双手攥着玉腰带:“按理说本朝的大学士,并不需要上朝议政,但谁让陛下如此看重你。”
“让你上朝议政,其中深意你也要明白。”
林墨:“那我先吃点饭垫吧垫吧。”
“不行,一应饭菜不能吃,连水都不能喝。”
“啊?为啥啊?”
莫观山敲了一下他的头:
“早朝一般要进行两个时辰,长的时候三四个时辰也有。”
“期间你觉得自己有去如厕的机会?”
林墨抿起嘴:“那要是真憋不住呢?”
“那你就拉裤兜里,陛下离得远,闻不到。”
林墨:......
“爹,你可真幽默哈。”
......
北斗殿,如今叫飞鸾殿。
正是早朝的议政的地方。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