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观山摇了摇头:“那竖子一直对雨寒......”
林墨全然明白。
无非就是爱而不得,由爱生恨的狗血桥段。
“墨儿此事你不要掺和了,为父告诉你,只是为了让你日后小心点。”
“那小子,为父自会处理。”
林墨眉头一蹙旋即反而笑道:“有个好爹就是好,爹你跟我讲讲这些勋贵的事情呗。”
莫观山叹气道:“我乾国以武立国,这些武官勋贵最为头痛,乾国大大小小有一十八位异姓王,公爵侯爵不计其数。”
“每年朝廷光拿来恩养他们的奉银就是一笔天大的数目。”
“当今陛下也是极为头痛,那次与我等商议时,陛下愁容满面的说,如此下去,以乾国现在的国力必定日益衰减,也会从强国没落成弱中之弱。”
林墨挑眉道:“那些异姓王不是有封地吗,还需要朝廷恩养?”
莫观山:“呵~祖制如此,如之奈何?”
“要说本朝的头等大事,并非三国外敌,而正是这些如蜱虫的勋贵王侯。”
林墨完全理解这种眼睁睁看着国力慢性死亡,而且还是养虎为患的感觉。
任那个贤君面对如此局面不是心急如焚 ?
翁婿二人聊了很久。
林墨搓了搓脸:“听爹这话的意思,还很钟意这些骄兵悍将喽?”
莫观山:“骄兵悍将?这词用的极好,出自何处?”
林墨抿了抿嘴。
莫观山轻笑两声:“你这词贴切的很,悍将悍将自然有他的可取之处。”
“就拿武勇侯杨天放来说吧,先皇在时,东境蛮夷联合东赵国攻我国土,这位武勇侯手里只有五万新兵,却地挡住了对方二十五万大军百余天的进攻。”
“最后打得精疲力竭,把自己拴在城头的旗杆上指挥作战,论这份血性,当然值得钦佩。”
林墨嘴角抽搐:我滴个异世界蓝玉啊......
“东境自长阳公主率领白毦军入驻以后,这些东境曾经的将军都被陛下撤了下来。”
“要不然...陛下的处境只会更难。”
“这些东境下来的将领非比寻常,要气节有军人铁一般的气节,要血性有敢于身先士卒的血性。”
“只可惜勇则勇矣,却也难掌控,尤其是东境这些将领抱团的很,即便明升暗降的来了京都,在朝堂上也不得安分,常常恃功傲主,欺压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