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问道:“那武勇侯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喽?”
莫观山放下茶盏:“好坏之分哪有那么简单理得清楚,就像为父说的,在战场上,这些家伙都是为国而战守护疆土的大英雄。”
“可下了战场...就成了难以驯化见谁都要亮出獠牙的野虎。”
“不过...武勇侯只有一个儿子,自然疼爱的很,早早的就安排进了巡防营当上了中郎将。”
“墨儿,想什么呢?”
林墨笑着起身:“没想什么,爹,今夜孩儿受益良多,就不打扰爹了。”
见林墨急匆匆的离去,莫观山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这孩子打什么鬼主意呢。”
“算了,以他现在的情况,也做不了什么。”
回到南院。
林墨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脸。
“我不是说,我院子里不需要人伺候吗?”
“回姑爷的话,小姐待会要来,我是来提前收拾的。”
“那没你事了,下去吧。”
“是~”
等人走后,林墨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沉思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耳边传来走动和铜盆落地的声音。
靴子被缓缓脱下。
林墨直起腰来:“呦~小姨子,还挺...嗯?娘子?”
只见一袭月蓝色石榴裙的莫雨寒正蹲在地上替他林墨脱靴摘袜。
林墨急忙起身,将其扶了起来。
“娘子,怎么是你来了?”
莫雨寒笑道:“林郎,婷雅那性子,若真是让她来,怕是一辈子都要生林郎的气了。”
林墨点了点她的琼鼻:
“你说你们两个姐妹花,为什么性格这么天差地别呢?”
“婷雅由娘亲教导呀。”
“哦,那没事了,我岂敢劳烦娘子为我洗脚,快请坐。”
莫雨寒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没事啊,侍候夫君洗脚又不是什么大事。”
林墨再度扶起她要蹲下的身子:“真不用。”
莫雨寒大眼睛眨呀眨:“林郎什么时候这么...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林墨自己泡起脚来:“这么彬彬有礼,很正经的样子?”
“嗯...差不多吧。”
林墨眯眼看着莫雨寒:“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莫雨寒警惕地又往后退了两步,有些幽怨的看着林墨:
“因为林郎总是做一些奇怪的举动,所以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