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海的书童还没说完,林墨就啧了一声: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一边儿待着去。”
书童嗤之以鼻甩袖哼道:“粗鄙!”
林墨颠了颠自己的宽袖,瞥了眼手足无措的探花郎姜斐然。
到底是本国的探花,任由他在台上受尽羞辱,太损国格。
林墨走到跟前,将他腰间的折扇取出,一甩即开。
“姜兄,他们这些井底之蛙不知道你的厉害,错把沉思当肚无点墨。”
“咱不跟他们计较,杀鸡焉用牛刀,您且下台一观。”
脸上早已毫无血色的探花郎拱手叹气下了台。
林墨摇晃折扇,走到诗栏前,看了看已经上栏的诗词佳句。
他抬手当着众人的面,将书童写的诗直接扯下来撕碎。
“写的什么狗屁,此等诗句也配在此显眼。”
书童气的腮肌耸动,正欲说什么,林墨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看向赵怀海。
“这是你与本国探花郎抽取的以《战事》为题的诗词牌,那便不做更改。”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把你肚子里的那点墨水都拿出来,晚了可就没机会了。”
赵怀海只当林墨乃一跳梁小丑,从未把他放在眼里。
只当他上台来,是为了恶心别人的,所以此时言语间早没了愠怒。
“好好好,死也让你死个明白!”
赵怀海只沉吟片刻,便面朝众人。
“万骑卷长风,黄沙蔽远空。”
“刀锋凝血赤,画角咽霜穹。”
“百战余灰烬,孤碑无草蓬。”
“谁知枯骨处,犹有泣兵戎。”
此诗吟完,他国文人纷纷鼓掌叫好。
“妙妙,此五言律诗,起笔即见气象!”
“万骑卷长风五字,便将大军出塞之势尽数托出,中间两联对仗精严......”
乾国文人,虽一致对外,可面对赵怀海只需沉吟片刻,便能写出的好诗也无不在心中感叹。
赵怀海双臂展开,志得意满风光无限道:
“你这赘婿竖子若能写出比我好的,我从此再不落笔!”
“若不能,便乖乖引颈自戕!”
此言一出,满座皆静。
乾国文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林墨身上。
此番诗斗,不限格律,不限韵脚,诗词歌赋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