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诗虽短,却气象雄浑、对仗精严。
岂是林墨这个不学无术的赘婿所能超越的?
就在众人以为林墨会坐以待毙之时。
林墨却突然收起折扇狂笑起来。
笑着笑着他就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能写出什么精妙绝句。”
“闹了半天,居然拉了这么一坨大的。”
“就这?行不行啊你。”
赵怀海双手交叠自然垂下:“你这竖子,还敢装腔作势,我不屑与你口舌之争,在真本事上见真章吧!”
林墨摇了摇头:“说你是井底一蛙,你还真就不争气。”
“今日就让你这蚍蜉见青天!”
赵怀海忍不住的回头嘲弄道:“这家伙不会真是个傻子吧?”
“怎么,哎哟......”
他直接被林墨推开,正欲开口训斥,却见林墨径直走到那刚刚夺了魁首的女诸生面前。
女诸生云月瑶:?
“作诗,岂能无红袖添香,姑娘婚配了吗?”
这女诸生在南越文人心目中的地位似乎很高。
见林墨如此轻佻的举止,当即就要一拥而上口诛笔伐。
云月瑶却微微抬手,将案牍上的墨台和狼毫笔往前一推。
“用吧。”
“姑娘还没回答在下的问题,可曾婚配?”
听着跟前一群南越舔狗的抨击,林墨全然不顾。
“行了行了,你看你们又急。”
“竖起你们的犬耳好好听着,瞪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着。”
“什么才叫真正的好诗!”
别说他国文人看不下去了,就连乾国自己家的文人也觉得丢不起这人了。
只想着尽快把林墨拽下台来,不要再丢人现眼在此地给乾国脸上抹黑了!
他这的人,怎么可能写得出好诗?
别说好诗了,背诗都费劲!
林墨却无视所有人的目光,脚下生风,直接来到两人高的诗栏前。
刚一站定,便将上边所有已经张贴好的诗词尽数扯下撕碎,抛向天空。
一时间宣纸如白雪纷飞。
林墨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在诗栏落笔!
他一边挥毫落笔,一边铿锵有力唱念道: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笔锋落处,全场死寂。
一时间,狂风竟从山涧席卷而来,似那鬼神皆惊!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