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手里的菜刀笃笃笃落在砧板上,剁着傍晚要下锅的五花肉,节奏利落。
闻言他抬头望了一眼汪明月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继续忙活,随口回道:
“谁知道呢?好好的出去散步,溜达一圈回来就垮着个脸,低气压都快溢出来了。这村里民风这么和善,总不能还有人敢惹咱们阿月不痛快吧?”
吴邪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摩挲着手里的碗筷,反复回想方才的场景:“不是啊,她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眉眼舒展的,开开心心去逛村子了。到底咋回事?平白无故的怎么就不开心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浅低沉的男声,忽然从吴邪身后轻轻传了出来。
“没有。”
张起灵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身形清瘦安静,漆黑的眼眸平静地望着方才汪明月走过的路。
吴邪立刻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疑惑:“小哥,你这话啥意思?是说没人招惹阿月?”
王胖子也停下了手里的菜刀,抬眼望过来,等着他的回答。
张起灵轻轻点了下头,语气平淡笃定:“嗯,没有。”
他一路默默随行,看得真切。汪明月全程只是安静地走路、看景,不曾与人争执,不曾遭遇任何琐事,所有的低落与恍惚,都是无来由的,是她自己藏在心底的情绪。
这下吴邪更懵了,眉头皱得更紧,低声喃喃:“那奇了怪了,没人惹她,怎么突然就心情不好了?”
三人对视一眼,皆是满心疑惑,却都猜不透汪明月心底藏着的那点陈年旧事。
夜色彻底沉落,山间晚风透过窗棂吹进喜来眠的堂屋,带着微凉的草木气息。
一桌家常菜热气腾腾,摆满了整张木桌,荤素搭配,香气四溢。
几人围坐在一起,往常饭桌上总是热热闹闹的,插科打诨、闲话家常不断,可今晚因为汪明月兴致寥寥,气氛便安静了不少。
众人都敏锐察觉到她情绪不对,默契地没有说笑闹腾。
吃到一半,汪明月放下手里的筷子,抬眼看向在座的几人,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褪去沉郁后的平静:“过两天,我打算去一趟广西。”
这话一出,饭桌瞬间安静了一瞬。
吴邪、王胖子、张起灵几人脸上都露出几分诧异。
雨村的日子安稳闲适,汪明月近来一直安稳待在村里,从没有说过要出门的打算,突然提出要远赴广西,实在出人意料。
短暂的愣神后,吴邪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