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想不到,离别回来的这么突然,等祂修复好时空裂缝后,在想穿越时空就不可能了,也就是说,在陈皮的记忆中,和汪明月的最后一次见面,是两个人不欢而散的场面。
而汪明月后来再见到的陈皮,已经是陈皮的尸骨了。
那时候总觉得来日方长,总觉得还有无数机会和解、好好道别。
可世事最是无常,那一场争执过后,他们便彻底断了联系,辗转岁月浮沉,竟再也没有见过一面。
到最后,他们连一句正经的、好好的告别都没有。
没有再见,珍重,和解,什么都没有。只剩一场冰冷的争吵,成了他们这段旧交情最后的收尾。
念头翻涌的瞬间,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住了,酸胀的闷意缓缓蔓延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汪明月微微垂了眼,长睫轻轻颤动,掩去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旁人皆有岁月可回首,皆有温情伴朝夕,可她和陈皮,只剩一场潦草又难堪的收尾,和此后经年的遥遥无望。
心底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她想回广西一趟。
想回去看看那座承载过无数过往的小院子。看看院里是否还留着旧时模样,看看那片曾和他一同待过的方寸天地。
敛尽满心翻涌的思绪,汪明月重新抬步,脚步比来时沉了许多,沿着蜿蜒的村路,一步步往喜来眠的方向走去。
暮色渐浓,喜来眠的院灯已经亮了起来,暖黄的灯光透过木门缝隙洒出来,温柔又治愈。
门口择菜的邻里、院中忙碌的身影,依旧是熟悉的安稳光景。
守在院门口的邻居婶子看见她,笑着扬声打了招呼:“阿月回来啦?天黑路凉,快进屋歇着!”
汪明月压下眼底所有怅然,脸上牵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径直越过庭院热闹的光景,抬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她周身的气息太沉,眉眼间的落寞藏都藏不住,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安静低落,和平日里温和淡然的模样截然不同。
院子里正忙活的吴邪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手里还捏着刚洗好的碗筷,看着汪明月径直离去的背影,彻底懵在原地,头顶像是凭空冒出来一堆密密麻麻的问号。
他歪过头,看向一旁正蹲在灶台边剁菜的王胖子,语气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