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拿起一个淡粉釉的瓷瓶,指尖在瓶身上轻轻敲了敲:“这瓶是痒痒药,涂一点,能让他们痒上三天三夜,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她挨个拿起瓷瓶介绍,语速飞快,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还有这瓶,是让他们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的;这瓶……”
十几个瓷瓶被她一一摆开,每个瓶子都对应着一种不同的“效果”。汪明月介绍完,把箱子往桌上一推,抬眼看向张海客和张海琪,眼神里满是认真:“他们虽然本事不济,净添乱子,但还是有一个用处的——最起码可以用来留种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瓷瓶,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现在张家人这么稀少,他们身为张家长老一脉的本家人,总该为张家的血脉延续做出点贡献吧?”
“反正他们不是总想着找亦安回来,延续张家的血脉吗?”
汪明月说着,又拿起一个深棕釉的瓷瓶,晃了晃,“我看七长老也还年轻,身体底子也不错,应该也还挺得住。就算实在不行,我这里还有补身的药,保证让他恢复得快。”
张海客和张海琪看着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瓷瓶,再听着汪明月一番“为张家血脉延续”的言论,一时间都有些语塞。
那些瓶瓶罐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给那些顽固派准备的“好东西”,可从汪明月嘴里说出来,却又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荒唐。
张海客扶着额头,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一瞬间甚至有些同情那些长老一脉的人了,落在汪明月手里,估计比死还难受。
可转念一想,那些人之前给自己找的那些麻烦,逼他找亦安回来,他又忍不住压抑住嘴角的笑意,悄悄勾起了嘴角。
汪明月介绍完手里的药,脸上又恢复了笑意盈盈的神情,她看着张海客和张海琪,眼神里满是期待,像只等着夸奖的小猫:“怎么样?我觉得我的想法还不错吧?”
她顿了顿,又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几分怂恿:“不然你们要是觉得可以的话,我也可以帮张家彻底清理一下门户?保证让那些人再也不敢找你们的麻烦。”
“噗嗤——”
张海琪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放下茶杯,指尖点了点汪明月的额头,语气里满是笑意:“我觉得你的想法不错。”
张海客也跟着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