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故意用脸颊蹭了蹭张海琪的手臂,软乎乎的触感传来,张海琪的嘴角终于忍不住扬了起来,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那我还要谢谢你夸我好看了?”
汪明月还想再说些更腻歪的话,张海客赶紧清了清嗓子,插话道:“小姨,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太了解张海琪的脾气了,刚才汪明月这一通操作,要是再继续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张海琪给惹毛了。
到时候以张海琪的性子,指不定怎么收拾汪明月,他可不能眼睁睁看着。
汪明月遗憾地松开张海琪的胳膊,脸上的慵懒和俏皮瞬间收了个干净,一秒切换成正经脸,眼神里带着几分锐利:“你这边,除了七长老还有哪些顽固派的?我一起帮你解决了。”
张海琪皱起眉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现在的张家早就不复当年的庞大,族里的人丁凋零得厉害。
要是真把那些顽固派都解决了,张家的血脉传承怎么办?那些人虽然顽固,可毕竟是张家长老一脉的本家人。
张海客敏锐地捕捉到张海琪脸色的变化,他看向汪明月,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声音压得很低:“小姨的意思是?弄死他们?”
汪明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猛地睁大眼睛,诧异的看着张海客,语气里满是无辜,甚至还带着点理直气壮:“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可是好人,社会主义五好青年,怎么会杀人呢~”
张海客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看着汪明月理直气壮的样子,再想起她之前在张家老宅的种种“丰功伟绩”,只觉得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离谱。她要是好人,那世上就没坏人了。
张海琪也忍不住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怪异。
她想起当年汪明月差点把老族长和张家长老派去的人杀得断层,现在居然说自己是好人?这话要是说给那些被她“收拾”过的人听,估计能把牙都笑掉了。
汪明月白了张海客一眼,也没跟他争辩,拿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箱子,“啪”的一声放在桌上。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十几个巴掌大的瓷瓶,瓶身绘着精致的缠枝莲纹,颜色各异。
她拿起一个青釉瓷瓶,晃了晃,里面传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