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张家古楼的布局早已摸得通透,再加上张海客暗中递过来的消息,七长老最疼爱的孙子张海果住在哪里,她一清二楚。
夜色更浓,月光被云层遮去大半,整条巷弄都陷在昏暗里,只有墙角的夜灯投出微弱的光。
汪明月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指尖夹着药粉包,走过之处,但凡有守夜的张家人察觉异动,刚要起身喝止,就被她散出的迷药瞬间放倒,连半点声响都发不出来。
她手段利落,全程没弄出一丝多余的动静,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张海果的院门外。
这院子比七长老的住处要精致几分,带着少年人居住的清爽,院角还种着几株绿植,看得出来平日里被照料得极好。
汪明月没有丝毫客气,抬手就推开了虚掩的院门,脚步轻缓地走进卧房。
张海果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是七长老捧在手心里的孙子,平日里养尊处优,性子难免骄纵,此刻正睡得沉,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做什么好梦。
汪明月站在床边,看着他乌黑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早在进门时,她就已经将药粉散在了空气中,不过片刻,床上的张海果呼吸就变得沉滞,浑身僵硬,意识还在,却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连睁眼都费尽全力。
张海果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缩,看着床边站着的汪明月,心底瞬间涌起滔天的惊恐与愤怒。
他想动弹,想嘶吼,想抬手反抗,可浑身像是被灌注了铅水,四肢百骸都不听使唤,只能僵硬地躺在床上,死死盯着汪明月,眼底布满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汪明月压根没理会他的眼神,自顾自地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箱,打开后取出剃毛工具,动作熟练又干脆,没有半分留情。
刀锋划过头皮,细碎的黑发纷纷落下,不过几分钟,张海果的脑袋就变得锃光瓦亮,和他爷爷七长老如出一辙,成了一颗圆溜溜的小卤蛋。
即便没了头发,这少年底子本就俊俏,此刻顶着光头,反倒少了几分骄纵,多了点滑稽的俊俏。
汪明月满意地点点头,又拿出那瓶不褪色的墨汁,蘸上毛笔,抬手就在张海果光滑的头顶,精准地点上了六颗大小均匀的黑痣,位置和七长老头顶的分毫不差,像是量身定做的亲子套餐。
做完这一切,汪明月收起工具,俯身看着床上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