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已经走到了七长老的院门前。那扇古朴的木门紧闭着,门环上的铜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没有丝毫犹豫,抬起穿着黑色布靴的脚,“嘭”的一声重踹,木门被震得嗡嗡作响,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整扇门被踹得向内敞开,震落了门楣上的几片灰尘。
屋内很快传来动静。七长老披着一件深色外袍,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从睡梦中被惊醒。
他推开门,看到站在院子中央、身姿挺拔如松的汪明月,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间睁大,眉心狠狠一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汪明月竟然效率如此之高,连一夜的缓冲都没给他留,竟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七长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勉强挤出一抹算不上好看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明月姑娘,此事……未必不能明日再议,何必如此深夜惊扰。”
汪明月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冷意。
她抬手,指尖轻轻转动着腰间的飞刀,飞刀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弧光,随即被她握在掌心。
她抬眼看向七长老,目光落在他的头顶,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说吧,七长老,怎么才能了结这件事?我时间宝贵,可不想跟你耗。”
“你……”七长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私库中的东西,你想要的都可以给你。但是……明月姑娘,你就不能放过我的头吗?”
汪明月闻言,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她轻轻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七长老晃了晃,语气笃定而强势:“不,你没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七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四肢百骸都传来一阵麻木的无力感——早在汪明月踏进院门的那一刻,她便借着挥动手帕的动作,悄无声息地将药粉洒在了空气中。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汪明月不再看他,转身走进院内。她从随身的行囊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工具箱,打开的瞬间,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小巧的工具,在月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七长老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汪明月拿出一套剃毛工具,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