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不愿多耽搁,想着喜来眠里翘首以盼的白玛和众人,简单收拾好行囊,便和张弗林一同辞别了老喇嘛。
临走前,那个爱吃草莓糖的小喇嘛攥着半块糖,一路送到寺院门口,仰着小脸跟两人挥手,脸蛋冻得通红,眼神满是不舍。
汪明月又摸出一把糖塞进他怀里,叮嘱他好好跟着上师修行,小喇嘛用力点头,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雪山路口,才蹦蹦跳跳地跑回寺里。
下山的路比来时顺畅许多,没了风雪阻挠,又有张弗林同行,两人脚步轻快,沿途避开险峻路段,一路往山下赶。
张弗林多年未踏足外界,看着雪山下渐次出现的草木、村落,眼底偶尔闪过几分茫然,却又在汪明月叽叽喳喳的讲述里,慢慢变得清明。
汪明月一路跟他说着白玛这些年的念想,说着张起灵的性子,说着吴邪胖子他们的趣事,絮絮叨叨的话语,驱散了路途的枯燥,也让张弗林对未曾参与的时光,多了几分清晰的认知。
一路奔波数日,终于在一个暖阳和煦的傍晚,抵达了喜来眠。
还没走近,就看见院门口站着几道熟悉的身影,显然是算着日子,早已在此等候。
白玛是最先按捺不住的,一身浅素的衣裙,站在夕阳里,眉眼间满是急切与忐忑,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目光死死盯着山路尽头。
这些日子,她日日都盼着汪明月的消息,想着失散多年的丈夫,夜里常常辗转难眠,既期待重逢,又怕空欢喜一场,眼底的期盼几乎要溢出来。
张起灵就站在她身侧,依旧是沉默寡言的模样,身姿挺拔,可微微紧绷的下颌线,不自觉看向路口的目光,都暴露了他心底的不平静。
他从未感受过完整的亲情,幼时与母亲分离,只有汪明月这个小姨陪伴自己的童年,从未见过父亲,如今即将与生父相见,平静的心湖,终究泛起了层层涟漪。
吴邪、胖子和解雨臣也站在一旁,胖子来回踱着步,时不时往路口张望,嘴里还念叨着:“阿月和张叔咋还没到,不是说已经快到了吗?可急死胖爷我了!”
吴邪伸手拉住他,让他稍安勿躁,眼底却也满是期待,解雨臣则安静站着,神色从容,却也时刻留意着路口的动静。
终于,山路尽头出现了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
汪明月一眼就看到了等候的众人,立刻扬起笑脸,朝着他们挥了挥手,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