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两个小时悄然而过,原本躺在青石板上的吴三省,依旧双目紧闭,眉头微蹙,呼吸看着平稳,却始终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周身的气息沉静得像真的昏死过去一般。
陈文锦守在他身旁,已经不知第几次蹲下身,伸手轻轻探他的脉搏,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指尖微微泛凉,眼底的焦虑越来越浓。
她想起汪明月此前拿出的那瓶醒神药,药香清冽,一看就是效果极佳的好东西,先前汪明月说抹在人中便能醒神,她不敢耽搁,在半个时辰前就小心翼翼蘸了药膏,轻轻点在吴三省的人中穴,还轻轻揉按了片刻,可直到现在,吴三省依旧毫无反应,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还是没醒吗?”汪明月缓步走过来,低头看了眼石板上的吴三省,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手里把玩着那只青釉瓷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的纹路:
“我这药就算是重度晕厥,至多一个时辰也该有动静了,倒是没想到,吴三省这次晕得这么沉。”
她这话看似寻常,可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余光瞥着吴三省藏在衣袖下、微微绷紧的指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人哪里是醒不过来,分明是装得太过投入,打定主意要继续躺下去。
陈文锦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疲惫与无奈:“一点反应都没有,药也用了,就是醒不过来。”
她回头看向那道狭窄的通道,队员们早已按捺不住,三三两两地聚在通道口,低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急切,毕竟任务在即,谁也不想一直耗在这小小的耳室里。
方才李四第闹事之后,队伍里虽暂时平静,可暗流涌动,不少队员心里都憋着一股劲,想着尽快进入通道探索,只是碍于陈文锦的态度,才没敢再提。
可这两个小时过去,吴三省迟迟不醒,众人的耐心渐渐被磨尽,议论声越来越大,看向陈文锦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催促。
终于,之前发现通道的那名老队员,硬着头皮走到陈文锦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
“陈队长,我们不能再等了,这通道里的情况不明,越早进去越稳妥,要是再拖下去,万一再出现水下漩涡那样的意外,或是墓室有什么变故,咱们这么多人都要被困在这儿。吴同志这边,咱们总得想个别的法子,不能一直耽搁任务啊。”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