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深夜的秦岭,黑得像被墨汁彻底浸透,连一丝星光都透不进来。
    破旧的木楼孤零零地杵在林子里,被夜风吹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像是随时会散架。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树影,在斑驳的木板墙上投下扭曲晃动的痕迹,阴森又压抑。
    汪明月其实压根就没睡着。
    自从跟着老痒和吴邪进到这深山里,她的神经就一直绷得紧紧的。
    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老痒的言行举止更是古怪得离谱,时而热情时而阴鸷,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让她从心底里生出警惕。
    木楼里的床铺都是简陋的木板拼搭而成,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硌得人浑身难受,再加上心里不安,她更是睁着眼睛,在黑暗里静静听着周遭的一切动静,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就在这时,斜对角老痒的床铺方向,忽然传来了一阵极细微、极轻的悉悉索索声。
    不是翻身,也不是挠痒,是衣物与干草摩擦、手指摸索着起身的动静。
    汪明月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这是老痒准备偷偷起身出去的信号。
    白天的时候,老痒就故意带着吴邪和汪明月在这一片兜圈子,神神秘秘的,吴邪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汪明月知道,她知道老痒来这小木楼是为了挖那根青铜树杈。
    几乎是在老痒床铺发出动静的同一秒,汪明月敏锐地捕捉到了身旁不远处吴邪呼吸的变化。
    原本平稳绵长、带着浅眠意味的呼吸,骤然顿了半拍,随即变得轻浅、克制,连胸腔起伏的幅度都小了很多。汪明月心里一清二楚:吴邪也醒了。
    吴邪性子软,心思细,一路上也察觉到了老痒的不对劲,只是碍于发小的情分,一直没有点破。
    可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任谁被一个行为诡异的同伴陪着,都不可能睡得踏实。
    紧接着,老旧木板被踩压的“咯吱”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老痒起身了。
    脚步声很轻,却因为木楼地板的破旧,每一步都带着细碎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慢慢回荡。
    汪明月闭着眼睛,耳朵却竖得笔直,凭借声音判断着老痒的位置——他没有直接走向门口,而是朝着吴邪的床铺那边走了过去。
    脚步声,在吴邪的床边停住了。
    汪明月的手指瞬间攥紧,指节抵在坚硬的木板床上,微微泛白。
    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进入了随时可以出手的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